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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达、雅”翻译原则指导下《圣经》和合本和吕振中本的比较研究

作者

谢璐遥

西南科技大学 四川绵阳 621010

摘要:《圣经》是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典籍,对西方文化产生深刻地影响,本文将使用严复的“信、达、雅”翻译原则来分析和合本《圣经》和吕振中本《圣经》中的相似或差别之处,本文通过分析“信”、“达”、“雅”的核心概念,运用分析和对比的方法,研究和合本和吕振中文本。最终研究发现,和合本和吕振中本都能够很好的运用“信”这一翻译原则,而“达”这一方面,和合本相较于吕振中本能够体现的更好,最后“雅”这一方面,吕振中本相较于和合本能够诠释的更好,本研究成果能够为之后《圣经》翻译的对比提供一些参考。

关键词:“信、达、雅”、《圣经》、吕振中本、和合本、对比

一、《圣经》的简介

《圣经》是西方文化文明的源头之一,并且对世界的文化产生和发展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圣经》里的内容十分丰富,题材也涉及的非常广泛,是犹太教和基督教的经典、圣典,也是世界上被译成最多语言、翻译版本和出版发行量最大的一本书。《圣经》最早的成书由40多位作者共同参与编写,其中人数最多的便是犹太人,他们拥有不同的职业,来自不同的社会阶级,从《约伯记》到《启示录》历经1600多年才得以完成,之后又经过摩西、所罗门、马太等人的多次修订和编撰,最终才形成现如今的内容。《圣经》是由《旧约》和《新约》组成,《旧约》的原文是由希伯来语写成,而《新约》由希腊语写成,这是一本涉及到哲学、民族法典、历史、文学、宗教等多个方面的古老书籍,从讲述耶和华创世纪开始,记录犹太人的历史,以及进行先知预言,堪称是百科全书。《圣经》在传递犹太教和基督教的教义和信仰的同时,蕴含的哲理和启示对西方社会和文明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不仅如此,世界各地拥有大量的信教徒,他们的思想、世界观和价值观都受到了《圣经》的影响,且对他们所在地的文明和文化都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二、西译《圣经》的发展

《圣经》作为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典籍,不仅对世界文化和文明产生影响,也对世界的文学界、翻译界也影响颇深,从两千多年前到如今,《圣经》已经有三千多种语言的翻译本。据记载,公元前2世纪便开始翻译《旧约》,将其从最初的希伯来语译为希腊语,这即是最早的《圣经》翻译《七十子希腊文本》(谢天振,2009:59-62),甚至在西方历史上,翻译《圣经》最有名的译者哲罗姆也是从这一本开启他的翻译之路,译出名为《通俗拉丁文本圣经》,从译文能够看出他所采用的是意译的翻译策略,这使得《圣经》更能译出源语的韵味,使其内容得以传达。在之后的宗教改革时期,马丁·路德也遵循哲罗姆的翻译策略,将《圣经》翻译成德语,抨击教会的奢靡,获得当时各阶层人民强烈的响应;同一时期的《圣经》的英译本也随之产生,其中影响力较大的便是威克利夫译本、廷代尔译本和《钦定本圣经》。而在现代,《圣经》被大量地翻译成其他国家的语言,以及不同身份的人也能够翻译《圣经》。

三、中译《圣经》的发展

在中国,《圣经》的中译甚至早于英译和德译,最早的《圣经》翻译,都是由传教士带着传教目的开始传播的,但由于中国传统文化和基督文化存在一定的差异,甚至一些文化观点完全相悖,所以在中译《圣经》的过程中,传教士想尽了一切办法来传播基督教,有的传教士将已有的佛教或者道教的概念来替换基督教中的“上帝”之词,也有的传教士将中国的儒家思想和基督文化相结合,直接将基督教的概念黏着于儒家思想的外壳。庄柔玉认为在中国的翻译历程可以分为四个阶段,分别为:草创期(唐朝-1807年)、拓展起(1807-1854)、普及化期(1854-1919)、本色化期(1919-至今)(庄柔玉,2000)。第一阶段的翻译,大多数都是零散的,没有系统的汉译活动,这些传教士都是以传教目的来翻译圣经的,而且多以个体为单位完成的翻译;第二个时期,传教士们逐渐开始合作翻译《圣经》,英国传教士马士曼(Joshua Marshman)同其他传教士一同在国外翻译《圣经》,经过多次的审阅和讨论,最终完成了第一部完整的《圣经》,称之为“马士曼译本”。之后,另一位英国传教士,马礼逊(Robert Morrison)来到中国进行汉译活动,该书历经十二年完成,并在1823年出版,这是历史中第一部在中国完整翻译的中译版《圣经》,为基督教在中国的传播和被中国人接受产生了重大的影响。第三个阶段,由于鸦片战争后,列强打开了中国的大门,有更多的传教士来到中国进行传教活动,同时也产生了不同的《圣经》中译版,较有名的有“杨格非译本”、“施约瑟译本”、“高德译本”等等,但由于翻译的版本太多,翻译的都有所不同,导致人们无法理解到其中的意思,传教士们便集合在一起,共同翻译出一个版本,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官话和合本》,这是汉译《圣经》的另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并在出版的时候更名于《国语和合本》,现在人们常称为“和合本”,翻译此书时,受到当时中国五四运动精神的影响,所以该本中译本《圣经》没用深文理或着是浅文理来表达,而是直接采用白话文来进行阐述,同时也没有用方言来进行翻译,而是用普通话来解释,使人们能够更轻易的读懂《圣经》,来达到传教的目的。第四个阶段,《圣经》翻译影响力较深的便是“高思本”、“吕振中译本”和《现代英文译本》,随着中文的不断发展,这三个译本的翻译随之变化,和从前的《圣经》翻译大有不同,更符合当时的中文发展。中译《圣经》的人员由之前的传教士为主慢慢过渡到以华人为主,并且也由之前的直译本到出现意译本,甚至出现了诠释本,形成了《圣经》的各种新译本,是多样化变化和发展的体现。

四、“吕振中本”简介

吕振中是一位牧师、神学教师和一名伟大的圣经翻译家,从小就接受家中基督教文化的影响,在香港大学获得文学学位毕业后,到燕京大学宗教学院学习神学,这为他之后的《圣经》翻译奠定了一定的基础,从1940年起,吕振中便开始了《圣经》的翻译,最初只翻译出了新约,之后通过不断努力地学习希伯来文、希腊文,最终历经三十年完成了整本《圣经》的翻译,最后香港大学为了表彰吕振中所做的贡献,授予他博士学位。吕振中译本,是由吕振中一人将其翻译为中文的,并且是从原文希伯来语和希腊语翻译而来,吕振中从1940年开始翻译新约,直到1946年,吕振中所译的《吕译新约初稿》由燕京大学宗教学院出版社出版。旧约的翻译在英国圣经公会的赞助下,最终于1970年出版,命名为《旧新约圣经》。吕振中翻译的《圣经》是由直译翻译策略指导的,忠实的将一字一句从希伯来文和希腊语译为中文,甚至不可避免的选择了非中国式的语法结构,该译文保留了原文的结构,让读者更能够体会当时社会的场景,直译《圣经》也帮助之后对其的研究与学习,特别是不了解源语言的读者和信教者们,能够进一步的了解《圣经》中的涵义,吕振中在《吕译新约初稿》中也表示:“普通的书籍,意译就足够,而且翻译出来译文能够超过意译,但是圣经是需要直译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需要注重,不能轻视”(吕振中,2006:3),吕振中用中文相同的意思字或词来表达原文相同意思的词,并且也是按照句子字词的排列顺序来译出,这种译法能够使得读者从译文中看到原文的结构,但是也正是因为直译的关系,使得译文很生硬和枯燥,甚至有些翻译会拗口,并且用词也没有那么的生动和丰富。但是吕振中本《圣经》获得了翻译界的肯定,他用直译所翻译的《圣经》成为了华人译经的里程碑,并且他的翻译是为了特殊群体和目的,甚至牺牲了一些意译能达到的更好的译文,他直面直译的限制,此本译文也是翻译的大胆、前沿的尝试。

五、“和合本”简介

和合本《圣经》,旧名为《官话和合本》,在出版的时候改名为《国语和合本》,现如今常称为《和合本》。该译本在翻译的时候翻译委员会便确立其翻译原则:(1)译文必须为全国通用的语言,不可用带有地域性的土语;(2)译文必须要简单,在礼拜诵读时,各类人士都能明了知晓其意;(3)译文字句必须要忠实于原文,同时需要中文的韵律和语气;(4)原文中的暗喻或者隐喻,需要尽可能的译出,而非意译,或译大译(傅敬民,2008)。该本《圣经》自问世以来,已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以及其传播的范围也是非常的广。《和合本》译文为白话文所写,即便是受教育程度不是很高的人也都能够读懂,并且该本《圣经》以“官话”来翻译,即现在所说的普通话,没有涉及太多的土话或者是方言,更加容易被理解和传播,该本《圣经》在“信、达、雅”等方面达到了很高的水平,所以在出版过后在华人信徒之中流传的最广、影响最深的权威版本(庄柔玉,2000:32)。但是这也是该译本的一大难点,翻译为白话文会常常翻译成俗语、俚语或者是土话,甚至翻译的含糊不清,所以该译本的翻译耗费了27年,才得以完成,该译本是从原语言希伯来语和希腊语翻译而成,十分地贴切原文,翻译中所涉及的难译之处,译者们都竭尽所能的翻译,若实在是翻译不通的,则选择直译译出,全文没有只翻译大概意思的部分。由于该译本使用白话文翻译,同时影响力十分的广,这使该译本成为了中国白话文运动的先锋,进一步推进了白话文运动的发展,是文学上的一个里程碑,树立了新的楷模。

六、两本译本的对比

中国拥有悠久的翻译历史,但是翻译理论却有空缺,这是跟我国翻译大多是佛教相关联,翻译题材太少了,直到严复、林纾等翻译家的出现,才慢慢的弥补了这一空缺,这些翻译家翻译的题材涉及各个领域和方面,且翻译的数量繁多,促进了中国当时的翻译标准和理论的发展。“信、达、雅”翻译原则是由严复先生提出,这是在《天演论》中提出的关于翻译的三件难事,所谓“信”同西方所指的忠实意思相近,基督教文化认为神所说的话是神圣不可侵犯,因此要所有的基督教徒都要跟随着神,神的话是不可被改变和篡改的;而“达”则与奈达所提出的动态对等理论意思相近“译文对源语读者和目标语读者起的作用是大体对等”(Nida,1993),奈达是在翻译《圣经》的过程中,根据自己的翻译经验,凝练出的翻译理论;“雅”则是具有文学性的,不是用孤立的语言去堆填,而是会有一定的文学色彩,与马礼逊所说的“典雅”(elegance)略有些不同,马礼逊所说的“典雅”指的更多的是地道,同时具备有文采和可读性。总之,这项翻译原则是让译文符合汉语的表达习惯,以及汉语的特点,特别注意句子之间的连接性,语法结构的顺畅性,注重句子的完整性,和语言的文学性。“信、达、雅”作为我国首创的翻译标准,虽然是一体的关系,但是严复将“信”作为忠于原文的第一要义,译文一定要不能歪曲原文的意思,也不能进行随意地删减和增加,该翻译原则是吸收了古代佛教翻译思想,再结合自身的翻译实践产生的,所以“信、达、雅”最早就是与我国的佛经翻译相联系,而这些宗教典籍翻译都把“信”作为第一要务,对宗教学或者神学更有价值或意义(任东升,2020)。下文在“信、达、雅”翻译原则的指导下,对和合本和吕振中本《圣经》进行分析比较。

译者对“信”的追求,在和合本和吕振中本都能够体现出来,两本《圣经》虽然是由不同的翻译原则指导,但是两本书都是在原语希伯来语和希腊文的基础上翻译而成,并且两本书都采用直译的方法进行翻译。当时人们认为,能听懂和能读懂希伯来语或是希腊语的人,可以直接听到和接收到“神”的话,可以直接接触到“神”,《圣经》是神圣的,里面的话语是不可更改的,正同“神”说的话一般,不能违背。奥古斯丁表明,阅读《圣经》,是为了追寻作者的思想意志,通过这些意志来找到神的旨意(奥古斯丁,2004),所以翻译《圣经》就是对“神”的话进行翻译。

(一)原文:“约拿才开始进城,走了一天,宣告说:「再过四十天,尼尼微就必倾覆!」”

和合本:“约拿进城走了一日,宣告说:「再等四十天,尼尼微必倾覆了。」”

吕振中本:“约拿便进城;走著一天的行程,直宣告说:「再过四十天,尼尼微就覆灭了。”

和合本和吕振中翻译的版本和原文直译出的翻译几乎一致,和合本增加了一个必字,在语气上强调尼尼微被颠覆,也在原文的基础上少了一个开始,而吕振中本则是与原文完全一致,忠实于原文,和该译本所采用的翻译策略达到高度的一致。

(二)原文:“Every valley shall be lifted up, and every mountain and hill be made low; the uneven ground shall become level, and the rough places a plain.”

和合本:“一切山洼都要填满,大小山冈都要削平;高高低低的要改为平坦,崎崎岖岖的必成为平原。”

吕振中本:“一切山洼都要填高,大山小山都要削低,高高低低的要改为平坦,崎崎岖岖的要修成为平原。”原文:“一切深谷都要填高,一切大山和小岗也都要削平;且陡峭的要变为平地,崎岖的也必成为平原。”

当两中译文放在一起做比较,两个版本的译文都是大体一致的,和合本和吕振中本都对原文的再现,两本译本都正确地表达出了原文想表达的意思,忠实于原文,没有歪曲原意,甚至在各式方面也做到了一定的相似性,让读者更能够切身的体会到原文想表达出的想法,对原格式的再现。

译者对“达”的追求,在翻译中,做到“达”则需要译者充分理解原文,搞清楚源语和目标语之间存在的语法差距,翻译中,需要译者对语法顺序进行相应地调整,并非只强调译文的通顺,更意味着需要表达清晰和流畅,目标语以流利、地道地方式呈现,来实现对“达”的追求。和合本在翻译的过程中没有采用深文理和浅文理来书写,而是运用的白话文,并且还是官话,这使得和合本《圣经》可读性大大提高,能让普通大众也能读懂,甚至该版本中避免使用土话和方言,而吕振中本却因为严格按照直译的方式翻译,在这一方面会有所牺牲,甚至有些译文会出现拗口的情况。

(三)原文:“因在她里面怀的是从圣灵来的。”

和合本:“因他所怀的孕,是从圣灵来的。”

吕振中本:“因为所生在她身里的是从圣灵而来的。”

两种翻译本跟原文相对于,可以看出吕振中本和原文是基本一致的,直译出《圣经》是吕振中本独有的特色,虽内容无改变,但是读着略显拗口,甚至还会对人们理解有所影响,相反和合本就明显表达的比较灵活,能够让人们更好的理解译文的意思,

(四)原文:“John’s clothes were made of camel’s hair,and he had a leather belt around his waist. His food was locusts and wild honey.”

和合本:“这约翰身穿骆驼毛的衣服,腰束皮带,吃的是蝗虫野蜜。”

吕振中本:“这约翰穿着骆驼毛的衣服,将皮带束腰;他的食物是蝗虫野蜜。”

吕振中译本是直译出的原文,和原文是对等的,直接将his food翻译成“他的事物”,而和合本则是灵活的处理了这个词,将其翻译为“吃的”,这是实现动态对等,让该句子变得更灵活,更符合中文的表达方式。

译者对“雅”的追求是对典籍翻译和文学翻译的共同追求,传教士从刚开始只追求通顺和流畅,到后来对美的追求,使得在翻译从之前只追求“信”和“达”到之后对“雅”的追求。西方翻译家们在翻译《圣经》中重视风格和精神的再现,例如将《圣经》翻译为深文理的马礼逊提出了“elegance”,指出翻译需要表达出原文的意义和精神,能够做到典雅最佳。吕振中在翻译《圣经》的过程中,秉承了严复的翻译思想,并且给予了“雅”新内涵,他运用汉字的四字结构,又通过排比和对仗来实现,严复所追求的“雅”是合乎规范的,所以吕振中的“雅”是在严复提出的理念基础上延伸出来的,也是对其的一种发展。

(五)原文:“as sorrowful, yet always rejoicing; as poor, yet making many rich; as having nothing, yet possessing everything.”

和合本:“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似乎贫穷,却是叫许多人富足的;似乎一无所有,却是样样都有的。”

吕振中本:“似乎忧愁,却常是喜乐的;似乎贫穷,却是叫许多人富足的;似乎一无所有,却是拥有万物的。”

吕振中的译文更贴合中文的习惯表达,会用四字格词语来表达,让译文更有美感和韵律,使译文朗朗上口,而和合本只是用普通的词汇表达来再现原文,和合本《圣经》的翻译没有吕振中本那么强调“雅”在译文中的作用。

七、结论

按照严复的“信 、达、雅”翻译原则,和合本《圣经》和吕振中本《圣经》都各有相符合和不相符合的地方,两本译本都达到了“信”这一翻译原则,都忠实于原文,对原文能够很好的再现,没有偏颇有失于原文;在“达”方面,和合本《圣经》做到调理清晰、逻辑清楚、句意明了,基本都符合了汉语的表达习惯和方式,但是吕振中本却因为一味的追求直译,译文做出了一系列牺牲,使得译文没有那么的通常或者是流利,甚至有些译文会出现拗口的情况;最后在“雅”方面,吕振中本在翻译过程中一直致力于践行“信、达、雅”翻译原则,因此,在翻译的过程中,在对严复“雅”的理解基础上,对其有了一个新的诠释,在追求译文的文学性和再现原文的风格同时,追求汉语的平衡美,运用四字格词语,以及运用对仗、排比来体现出汉语的美,以实现译文的“雅”,而和合本多以简练的文字来进行翻译,搭配的和谐,不欠译不过译,也不随意增加和减少,实现了“信”和“达”,在“雅”上稍逊一筹。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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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西南科技大学研究生创新基金资助项目“星火计划:儒学译介研究”(24YCX2011)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