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普融通的发展逻辑、现实困境与机制构建研究

2021 年 10 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联合印发《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提出要强化职业教育类型特色，推进不同层次职业教育纵向贯通，促进不同类型教育横向融通。职业教育作为一种类型教育，是我国国民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主渠道，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因此，通过职普融通，能够充分发挥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各自优势，促进受教育者的多元化发展。

一、职普融通的发展逻辑

（一）历史逻辑：职普融通是国民教育体系现代化的时代要求

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关系自改革开放以来就是我国教育政策所关注的重要问题[1]。1985 年印发的《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指出，根据大力发展职业技术教育的要求，我国广大青少年一般应从中学阶段开始分流：初中毕业生一部分升入普通高中，一部分接受高中阶段的职业技术教育；高中毕业生一部分升入普通大学，一部分接受高等职业技术教育。自此，职普分流成为教育理论界与实践界关注的重点。

21 世纪以来，我国教育政策着重推动建构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之间衔接沟通的桥梁，进而为学习者提供多元发展的路径。2014 年，国务院印发的《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指出：到2020 年，形成适应发展需求、产教深度融合、中职高职衔接、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相互沟通，体现终身教育理念，具有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2017 年教育部等四部门印发《高中阶段教育普及攻坚计划（2017-2020 年）》提出要“实行职普融通，为学生提供更多选择机会”。2021 年，《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将“加强各学段普通教育与职业教育渗透融通”作为强化职业教育类型特色的关键。2022年，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在第二章第十四条要求，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相互融通，不同层次职业教育有效贯通，服务全民终身学习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

总体来看，从上世纪 80 年代强调职普分流到 2022 年职普融通在法律层面得以确认，如何协调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关系、推进职普融合发展一直是我国现代国民教育体系转型升级和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关注点。

（二）理论逻辑：职普融通是完善中国特色职业教育理论体系的本质要求

十八大以来，我国职业教育发生了根本性变革。2021 年，《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提出，加强职业教育理论研究，及时总结中国特色职业教育办学规律和制度模式。先进的理论是指导实践的有力武器。因此，加强职普融通的理论阐释，对于构建中国特色职业教育理论体系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首先，职普融通是优化职业教育类型定位、增强职业教育适应性的基本要求。在传统观念中，职业教育地位较低，被视为培养特定职业技能的教育类型，而普通教育则注重学术知识和综合素养的培养。然而，随着社会的发展与变革，传统的教育模式已经无法满足多样化的市场需求 [2]。通过职普融通，可以实现职业教育类型的定位优化，将技能培养与理论学习结合起来，使受教育者能够更好地具备职业行动能力，适应快速变化的职业环境。其次，职普融通是促进受教育者全面发展的基本要求。以分流的手段强行将学生分为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两个群体，进而培养特定职业技能或纯粹的学术能力只会导致学生的片面发展，忽视了学生多元发展的需求。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融通发展可以提供更丰富的学习机会，让学生在不同领域中激发自身兴趣和潜能。最后，职普融通也有助于提高教育的质量和人民的满意度。职普融通能够打破传统的学科壁垒，促进学科之间的交叉融合，更好地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同时，融通发展也可以提供更多样化的教育选择和途径，以个性化的教育方式激发学生的学习动力。

（三）现实逻辑：职普融通是推进科教兴国战略和技能型社会建设的必然要求

党的二十大报告将“统筹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协同创新，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优化职业教育类型定位”作为实施科教兴国战略、强化现代化建设人才支撑的关键一招，凸显出党对教育、人才前所未有的高度重视。深入推进职普融通发展，是我国充分挖掘人力资源潜能，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提供人才支撑的战略性选择[3]。

一方面，职普融通是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和技能型社会的关键环节。

原教育部部长陈宝生指出，要加快构建面向全体人民、贯穿全生命周期、服务全产业链的职业教育体系，加快技能型社会的建设。终身教育体系强调学习的连续性和持续性，通过为持续学习提供有利条件，使个体能够在不同阶段不断学习和更新知识与技能。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融通发展打破了传统教育中职业和学术、实践与理论之间的壁垒，着重培养受教育者终身发展的意识与能力，有助于个体不断适应社会发展的需求，实现自我成长和职业发展，充分挖掘和激活人口红利与人才红利。另一方面，职普融通是为经济社会发展源源不断地提供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必由之路。随着科学技术的快速进步和经济社会的转型升级，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缺口越来越大。因此，职普融通将理论与实际紧密结合，充分发挥两种类型教育的各自特色与优势，在向学生传授知识与技能的同时，也注重关键能力等可迁移能力的培养，有利于破解人才供需结构化失衡这一困境。

二、职普融通的现实困境

（一）职普融通中的“制度缺失、定位模糊”困境

教育制度是教育领域中的规范和规则，教育行政部门是制定和实施教育制度的主体，并监督教育的质量和效果。教育制度的存在对社会和个人发展有着重要意义。然而，当前职普融通存在着制度缺失的严重问题，限制了个人发展和职业选择的机会。一方面，学生管理制度缺失。由于缺乏协同和衔接机制，学生在不同教育类型之间的身份和学籍转换缺乏相关的政策和制度支持，导致学生在转变教育类型时面临诸多困境。同时，缺乏统一的学分转换制度，也使得学生的学习成果和学习经历无法得到认可，增加了学生转换教育类型的难度，给学生带来了不必要的学业延误和学习负担 [4]。另一方面，资格授予制度缺失。在职普融通发展的理想情况下，学生既具备职业技能，又具备一定的学术素养与较好的理论功底，但却无法获得符合其能力的资格证书或学位学历证书。这种情况使得学生的能力和价值得不到充分认可，也影响了他们在就业市场中的竞争力。因此，有必要在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之间建立更加灵活和综合的资格授予机制，以充分发挥和证明学生的潜力和才华。

随着当前社会对技术技能型人才需求的增加，普通教育也应具备培养应用型人才的教育属性，培养学生技术技能的实际应用能力。然而，一些普通院校在追求短期内解决社会对人才需求的同时，盲目地提升自身的办学层次和调整自身的培养目标，导致缺乏对教育系统和社会需求整体上的宏观布局，使得人才培养出现了交错重叠[5]。这种模糊的办学定位带来了诸多的问题。一方面，给学生选择教育路径带来了困惑。学生难以明确了解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区别和特点，也难以准确评估自己的兴趣和能力，导致他们在选择教育路径时存在迷茫和错误判断。另一方面，使两种教育的各自优势未能得到充分发挥，缺乏针对不同学生特长和需求的个性化培养路径。同时，由于存在部分重复的课程设置和教学内容，教育资源的严重浪费且人才培养的效果不佳，忽视了教育的长远发展。

需要指出的是，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融通发展本身并不是负面的。事实上，将两者融合发展可以提供更多元化的学习机会，为学生提供更全面的教育体验。然而，问题出现在融通发展的过程中缺乏明确的办学定位和有效的协调机制。这导致了一些院校在教育内容和课程设置上出现重复。

（二）职普融通中的“观念缺位，质量失衡”困境

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作为两种类型的教育，在经济社会发展中有着不同的人才培养目标定位。然而当前两类教育发展质量的不均衡，职业教育发展质量仍然有待提升。这种不均衡现象产生的重要原因是社会整体的观念缺位，具体表现为职业教育在我国被认为是低等教育，社会认可度长期较低。

一方面，观念缺位导致了对职业教育的投入较少。在传统观念中，普通教育被普遍视为升学的唯一途径，而职业教育却被视为无法进入普通教育体系的迫不得已的路径选择。这种观念导致职业教育在资源投入、办学条件、师资队伍和社会认可度等方面的不足，所带来的后果是普通教育受到更多关注和资源的支持，而职普融通政策难以有效落实[6]。另一方面，由于职业教育是我国教育的薄弱环节，职业教育难以为普通教育提供高质量的服务和支持，职普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受到限制，职普融通难以深入开展。因此，职业教育必须更加注重内涵提升，才能为职普融通提供更好的支撑。

除观念缺位导致两类教育发展不均衡外，由于中西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较低，本来较少的教育经费投入更多地投向普通教育，从而导致职业教育在不同地区间的发展质量也不均衡。现阶段我国职普融通试点工作主要集中在一些教育条件比较优越的中东部和沿海发达地区。但是对于西部和偏远欠发达地区而言，职普融通难以有效开展。

首先，中西部地区的教育资源不足。相对于中东部和沿海发达地区，中西部地区的教育资源相对匮乏。教育基础设施、现代化教育教学设备等教学资源的缺乏限制了职普融通的发展，使中西部地区的学生难以获得高质量的教育机会。其次，中西部地区的师资队伍建设滞后。师资的专业能力与素质直接影响职普融通的质量，而中西部地区的师资短缺、专业水平相对较低且缺乏高素质教育管理人员严重限制了职普融通的合作机制的建立与健全，进而影响职普融通的质量和效果。最后，实习实训条件不足以及缺乏资金支持也是导致中西部地区职普融通水平较低的重要原因。实践教学是职业教育的核心环节之一，而中西部地区由于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较低，相关企业和产业基地相对不发达，导致学生的实习实训机会和条件有限，职普融通往往只停留在形式上。

（三）职普融通中的“横向不深、纵向不畅”困境

职普融通应然状态是多维度、多层次的，即从课程互选、学分互认到资源共享、体系共建等维度，从义务教育到高等教育等层次，根据受教育者的兴趣和需求，构建个性化、多样化的培养通道。然而，从义务教育、高中教育到高等教育阶段，横向融通的不深入是一个突出的问题。在义务教育阶段，普通学校缺乏明确的政策规定和参考依据，职业启蒙教育的随意性较大，限制了职普融通的开展 [7]。在普通高中学校，教学主要以升学为导向，更加注重基础知识的传授，而不重视职业教育相关内容的学习。在高等教育阶段，普通高校由于缺乏资源扶持和完善的利益分配机制，企业参与高校人才培养的积极性较低，影响了高校学生职业能力培养的效果。此外，在职业教育的各个阶段，学生普遍存在学习通识类文化课程困难的问题，难以达到对学术理论思维培养的预期效果。这受到生源质量、兴趣爱好、智力类型等因素的影响。学生对通识类文化课程的学习难度大，学习兴趣不高，制约了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有效融通。因此，应将职普融通贯穿于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的全过程。

为了突破职业教育是“断头教育”的现状，国家出台一系列相关政策推动职业本科教育的发展。但是，尽管如此职教本科仍处于探索阶段，尚未广泛设立，职业教育的办学层次仍是限制学生长远发展的关键因素。同时，由于职教高考制度仍然有待健全，有升学意愿的学生仍不得不参与普通高校的人才选拔考试，而这一考试缺乏实践操作的考核环节，无法体现出职业教育的类型特色，为本来在学科理论知识方面薄弱的职业院校毕业生带来了诸多困难与挑战。

三、职普融通的机制构建

（一）强化政策设计，引导职普融通协调发展

制度完善是保障工作顺利开展的基础型建设。因此，加强职普融通的制度建设、完善职普融通的机制与路径是推进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融通发展的首要环节。

首先，建立国家资格框架以及学分认可和转移机制。国家资格框架应该涵盖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不同层次和专业，并确保其互相认可，确保学生在职业教育阶段所获得的职业资格能够被普通教育体系所承认，同时普通教育所获得的学分也应该能够被职业教育所接纳和转移。其次，改革招生制度，建立更加多样化的升学或衔接路径。当前的高校招生制度对于职业院校毕业生的升学存在一定的不利，因此应充分考虑职业教育的特点和学生的实际情况，为职业院校毕业生提供更多选择，包括通过考试、实践能力评估、学分转换等方式，为职业院校毕业生提供更为广泛的学历晋升机会。最后，加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机构间的联系，推动合作办学。建立起普通院校和职业院校之间的合作渠道，促进双方资源的共享与整合。通过合作办学，职业教育机构可以借助高等教育的教学资源和理论优势，提升教学质量和职业技能培养水平。同时，高等教育机构也可以从职业教育的实践经验中获益，拓展教学领域，增强对实际职业需求的了解，进一步促进职普融通的发展。

（二）倡导正确观念，促进职普教育双向融通

受我国传统文化影响，职业教育长期被视为低等教育，这种认识上的偏颇是长期制约职业教育发展、进而导致职普融通难以有效实施的重要因素。因此，通过重塑社会对于职业教育的观念是深入推进职普融通的核心策略，其目标是为职普融通的有效实施提供积极的社会文化氛围。

其一，大力宣传职普平等的教育理念。通过多元宣传渠道，向社会传递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具有平等重要性的信息，强调职业教育的独特社会价值与意义。同时，加强对学生及其家长的观念引导，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教育观念，消除对职业教育的偏见和认知误区。其二，开展职业启蒙教育，推动职业教育向下延伸。通过在义务教育阶段增加职业教育元素，向学生普及职业技能知识，提高学生对职业的全面认识与了解。此外，应鼓励职业教育机构与普通学校联合开展职业教育项目，让学生在早期就能接触到职业教育的理念和职业实践，树立正确的职业观。其三，充分挖掘职业技能人才为推动社会进步所具备的重要价值，加强对他们的正面宣传，通过表彰优秀职业技能人才的事迹和成就，更好地树立职业技能的社会声誉，激发更多人投身职业教育的热情，并向全社会传递职业技能人才的价值与贡献。其四，实施高质量的职业指导与生涯教育，为毕业生的顺利就业提供良好的支持，改善职业工作环境和福利待遇。同时，要打通职业教育学生的上升通道，让社会普遍感受到职业教育的发展潜力。

（三）深化校企合作，统筹教育资源共建共享

产教融合是职业技术教育的本质特征，是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客观规律，是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必然要求，也是提升各级学校职普融通办学水平的重要途径。

首先，完善校企合作运行模式。校企合作需要政府部门、行业企业、社会团体和各类学校共同参与。政府可以提供政策扶持，为参与校企合作的企业提供优惠政策，并为学校在师资培训、招生就业和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提供一定的支持。应鼓励行业企业积极参与合作，提供实践基地、技术支持和就业机会。社会团体可以发挥桥梁纽带的作用，促进校企合作的顺利进行。各类学校应与行业企业、社会团体等部门共同探索适合自身特点和市场需求的校企合作模式。其次，积极对接企业。学校应根据行业需求和市场变化，灵活调整课程设置，确保教学内容与实际职业要求相匹配。同时，学校还可以借助企业生产设备和工作环境，确保教学设施和技术装备与行业发展的现状相适应。此外，实践教学也是校企合作的重要内容，学校应与企业共同组织实践教学活动，让学生能够亲身参与实际工作，掌握实际操作技能。最后，共建实习实训基地，为学生提供专门的实践锻炼场所，实现教育资源的共建共享。这样的合作可以使学生更加了解实际工作流程和要求，提高实际操作能力和技能水平。同时，学校之间也可以进行资源共建共享，充分利用各自的优势资源，提高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的融合水平。

（四）创新融通体制，激活职普融通内在活力

内因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因此，能否实现高质量的职普融通还取决于学习者自身的智力类型、学习动机、学习能力等因素[8]。因此，应构建起以学习者为中心的保障机制和服务体系。

在保障维度上，为促进学习者的相互流动，应从人才培养、教育教学管理和学生资助等多个层面出发，为学习者提供顺畅流动的便利条件。其一，在人才培养方面，应当加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之间的对接与协调，通过建立统一的教育标准和评价体系，确保学习者所获得的知识和技能能够得到相互认可，以确保学习者在转换学习路径时不会因为差异化的课程设置和学分认定而受到不必要的阻碍。其二，在教育教学管理方面，应加强学校间的合作与协调，共同建立沟通机制和信息共享平台，制定灵活的学习计划，确保学校之间能够及时了解学习者的学习需求和流动情况，并采取相应的配套措施。其三，在学生资助方面也应提供必要的支持，保证经济困难不成为阻碍学习者流动的障碍。因此，应建立完善的奖助学金制度和经济援助政策，为有需求的学习者提供资金支持，使他们能够安心于学业。

在服务维度上，为解决职普融通中学习者相互流动所面临的障碍，应构建个性化、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支持措施。其中，生涯指导是非常重要的一环。通过为学习者提供职业规划和就业咨询等服务，能够帮助他们明确职业目标和发展路径，更加理智的做出自身教育选择。除此之外，根据学习者的特点和需求，量身定制学习计划和辅导方案，通过提供个性化的学习支持，能够帮助具有不同智力类型特点的学习者克服学习困难，提高学习成效，确保他们在转换学习路径时能够平稳过渡。同时，还可以通过线上平台、社交媒体、学生组织等形式建立学习者交流平台，促进学习者之间的互动和经验分享。

参考文献：

[1] 李玉静 . 新发展格局下的职普融通：价值与内涵 [J]. 职业技术教育 ，2021，42（10）：1.

[2] 谭禧锦 . 职业教育产教深度融合育人的多维分析 [J]. 职教通讯 ，2023（06）：10-16.

[3] 刘晓科 . 普通高等院校推动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的路径探索 [J]. 科技创新发展战略研究 ，2023，7（02）：23-30.

[4] 张桑桑 . 我国高等教育职普融通面临的困境及对策建议 [J].大学 ，2020（21）：153-154.

[5] 冯朝军 . 新时期我国构建职普融通教育体系的策略研究 [J].职教发展研究 ，2023（02）：93-100.

[6] 许建领 . 职普融通在教育强国建设中的价值实现 [J]. 教育研究 ，2023，44（06）：10-13.

[7] 蒋颜岚 ， 徐俊生 ， 张国镛 . 职普融通的价值导向、现实困境及优化路径 [J]. 教育与职业 ，2023（12）：43-49.

[8] 李玉静 ， 岳金凤 . 推进职普融通：内涵逻辑、现实困境与突破路径 [J]. 职业技术教育 ，2022，43（33）：19-25.

［基金项目］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学会第五届理事会分支机构科研课题项目 “职普融通机制与路径模式的创新研究”（项目编号：ZJ2023B155）；教育部高校学生司第二期供需对接就业育人项目“湖南环境生物职业技术学院就业实习基地项目”（项目编号：20230103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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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邓晨曦（1980—），男，湖南衡阳人，湖南环境生物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硕士，主要从事机器学习技术、模式识别技术与计算机专业教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