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代壁画中的儒家元素:博物馆小学生教育的实践路径
侯玉娇
赤峰学院 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024000
前言:
辽代壁画中蕴含着丰富的儒学文化因素,是儒学在历史进程中逐渐被辽代社会广泛接纳并推崇的有力见证。这些壁画作为历史的载体,清晰地记录了这一文化融合的印记,承载着深厚的思想文化内涵。时至今日,在当今教育改革强调“立德树人”的背景下,辽代壁画对小学生的教育具有重要的启迪与借鉴价值。
博物馆作为辽代壁画与小学生教育的重要桥梁,应充分发挥其公益机构的教育职能,积极推动小学生思想文化教育。教育是博物馆的核心功能之一,蔡元培先生也曾强调过博物馆的科学与美育教育[1]。我国教育部曾明确表示要将围绕完善立德树人机制深化改革,坚持知信行一体强化、大中小一体贯通、校家社一体发力、教科人一体统筹,加快塑造立德树人新格局。在此背景下,蕴含丰富儒学文化因素的辽代壁画,凭借其历史的物质性与真实性,为小学生教育提供独特且宝贵的教材资源。本文拟就宣化壁画作为教育资源,探讨博物馆小学生教育的实现提供一些实践路径与价值。
1.“教育实践”与“非文本载体”
1.1博物馆作为文化教育场域的功能拓展
教育塑造现代合格公民,博物馆教育不同于学校教育的非强制性,教育方式更为多样,是学校教育的一种补充,有利于开拓人的眼界和学识,培养公民的民族认同感。自第一座传统意义上的博物馆——埃及亚历山大博物馆建立以来,博物馆就承担有一部分教育的使命。20世纪时,世界博物馆加大了对博物馆的教育功能的重视程度,但还是从属于藏品管理,并未独立。博物馆的“教育”功能在21世纪正式成为博物馆的主要功能之一,其地位的提升和现代“以人为本”的观念相辅相成。为了充实这一功能的实践多样性,博物馆聚焦特定观众,根据其特点开展各项教育活动,承担起社会对民众的教育职责。
1.2非文本载体(壁画)在文化教育中的独特价值
壁画溯源古今,自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石头上、岩壁上作画,建筑的出现与发展使这种艺术文化延伸于建筑之上,成为艺术的重要类别之一。壁画画于建筑表面,色彩明艳,形象生动,题材种类繁多,在世界各地都有其身影出现。我国壁画有寺院壁画、石窟壁画、墓室壁画、岩画等,“石窟-寺观-墓室”三位一体为核心,在山西陕西河南等地广泛分布,就辽代墓室壁画而言,多分布在河北,内蒙古等地区,具有鲜明的民族融合特点,在墓室壁画中独树一帜。
壁画通常以叙事的方式表达内容,可直观地让观众看到壁画所呈现的文化画面。对于小学生而言,直观的壁画更容易让小学生理解和接受其中的文化信息,使壁画在文化教育领域可以发挥其独特价值。辽代墓室壁画最突出的教育功能之一是民族认同功能,辽代融合儒学思想,在一些绘画画面既具有辽代特点,也有儒学因素。为了更贴合小学生的心理,本文选择从宣化辽墓中选取部分关于儿童的辽墓壁画,“婴戏”题材在中华文化中衍生过各种创作,具有较强的典型性。“婴戏”即儿童嬉戏,从唐代开始成为独立题材,着重刻画儿童的天真烂漫和生活的幸福美好,也有表达传统的“多子多福”的观念。在后续发展中,逐渐加入其他的吉祥寓意,例如家庭和睦,尊老爱幼,自由精神等等[2]。例如壁画《童嬉图》中,身着契丹服的儿童和汉服儿童在一起玩耍,以茶文化为纽带,共同参与这场趣味十足的游戏。博物馆可以通过壁画《童嬉图》的画面再现,生动地激发小学生对契丹人和汉人共属一个中华的“民族认同感”。壁画《童嬉图》中,“ 既有工序细致的备茶流程描写,也有煮汤、奉茶、点茶、饮茶等具体情景描绘,可谓‘满室茶香’ ,使人如同身临其境”[3]。从壁画中,可以清晰地看见辽代人民的制茶工序和对于茶文化的推崇。《童嬉图》上的文房四宝和茶具系列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辽代的儿童们在嬉戏的过程中感受到读书和享受生活的乐趣,对于现代小学生来说,读书和生活依然同样重要。
宣化辽墓壁画中的“婴戏图”类壁画画着的儿童天真烂漫,具有童趣,小学生可在观赏的过程中体会到中国的传统美德和每一代中国人的美好祝愿。辽代壁画鲜明的教育特征,是重要的教育资源,博物馆可以对辽代壁画的教育资源进一步利用和开发[4]。
2.辽代壁画与儒家文化
2.1儒学对辽文化的影响
契丹从“青牛白马”传说中走来,有着鲜明的民族特色,和中原交流交往的历史较为久远。在唐朝时,强大的唐文化强烈影响了契丹文化的发展,同时契丹的统治者也认识到儒学的作用。晚唐五代时,大量汉人因战乱等原因迁入契丹,契丹管理的汉人增多,这些汉人同样也为契丹带入大量的儒学资料和人才。
耶律阿保机在916年建“辽朝”后,“......举行上述的君臣大讨论,从表面上看,似乎就是优先敬奉哪一教的问题,而实质上是为了确立国家的统治思想和树立儒家的主张、伦理道德为治国之本的一次统一群臣思想认识的辩论会。”[3]儒学作为中原王朝正统思想,有着重要的政治合法性的价值,耶律阿保机推动儒学进入辽朝的政治统治阶层。之后,辽朝积极树立中华“正统”,尊儒学,立孔庙,太子引领百官祭拜孔子成为定制。耶律阿保机通过“尊孔崇儒”的政治主张确立了意识形态的正统性,消除了大部分中原人对“夷狄”统治的抵触心理。随着辽朝的政治版图的扩大,一部分汉地也归附于辽朝,为了便于治理,急需治理模式转型。因此,“藩汉分治”、“南北面官制度”等等制度应运而生,这些制度体现辽朝统治者对汉人文化的吸收与融合。除了制度上的改变,辽朝统治者根据国家具体情况,还持有宽容的态度,重视契丹传统和汉人的习俗习惯,为此分别设立单独的一套系统,辽朝本身在逐渐“封建化”,国家形态也逐渐进化。同时,通过这种“文化包容”的政策,使得政治统治“多元一体”,为多民族共同生活的政治体系作出了重要尝试。[5]
2.2辽代壁画中的儒学内涵
儒学文化随着时间逐渐深入契丹人民的心中,并形成文化精英阶层,例如东丹王耶律倍,“性好读书,不喜射猎。初在东丹时,令人赍金宝私入幽州市书,载以自随,凡数万卷,置书堂于医巫闾山上,扁曰: 望海堂”[6]。甚至耶律德元及耶律履等都有因耶律倍的儒学成就而备受关注的因素[7]。除了耶律倍,辽圣宗、兴宗、道宗等后代辽代帝王都对儒学研究颇深。在民间,汉文化也深入辽代人民的心中,例如宣化辽M1张世卿墓后室东壁的壁画《备茶备经图》,有《常清净经》画于桌子上,可见主人对其的重视与喜爱程度。[8]
在政治合法化、跨民族治理和文化融合等需求下,契丹人主动汉化,推动儒学在辽代迅速发展。这一发展过程一方面是因为儒学的包容性,另一面则是因为少数民族政权在转型的过程中主动融会贯通,使改良符合自己政权特点。儒学渗透在辽代的方方面面,从很多辽代壁画的内容中都可以看到儒学的要素,这些要素可以作为课程的重要组成部分,为小学生的教育做作用。
3宣化辽墓壁画的儒家元素解析
3.1 宣化辽墓的背景与壁画主题
3.1.1宣化辽墓的背景与概况
张家口市宣化区位于河北省的中部,是辽代晚期墓葬的典型代表之一,以张世卿家族墓为核心,分布辽金贵族墓葬。辽代官制采取南北面官制度,张世卿就是其中一位辽代汉族官员,在他的墓葬中,有中原儒学文化的一面,也有辽代文化的一面,体现了辽代民族融合的特征。宣化墓葬有双室墓、单室墓等,前室多为矩形,后室多为多边形,以甬道、木门分开,东南方向分布明代宣化城、河流,大多属于辽代晚期墓葬。[9]
3.1.2宣化辽墓中的“婴戏”主题壁画
宣化隶属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曾属于辽朝境内,“婴戏”主题壁画置于张氏的墓中,代表纯真的情感,是对逝者在彼方世界依然快乐生活的美好祝愿。宣化辽墓内出土壁画类型较多,对于小学生而言,相仿的场景更容易引起共鸣,因此,本文选取几幅“婴戏”墓葬画进行阐述。
《备茶图》在宣化辽墓出现多次,在韩师训墓后室南壁东侧出现一幅,张匡正墓前室东壁出现一幅,宣化北山墓东壁出现一幅,宣化北山墓东壁出现了《备茶与备酒图》,张恭诱墓西南壁和张文藻墓前室东壁等都有出现“备茶”主题壁画。茶文化广泛繁盛于中原地区,在宋代,茶艺更是时代的弄潮儿,茶文化在辽代的统治地区依然具有大量的受众,辽代墓葬中出土有大量茶器具,辽代墓葬“备茶”主题壁画的大量出现,都显示着茶文化在辽代地区也传播甚广。“备茶”主题壁画描绘众人喝茶准备的过程画面,详细描写了备茶的各种步骤和需要到的茶具[10]。
《童嬉图》出土于宣化辽墓M7(张文藻墓),张文藻墓有墓道,甬道,前室,后室和门楼等,《童嬉图》位于张文藻墓前室的东壁上,与备茶图组成《备茶童嬉图》,长1.7m,高1.5m。《童嬉图》壁画以六屉食盒和两个桌子为空间隔断,左边画有四个儿童,身着汉人和契丹的服饰,躲在两个桌子和一个食盒后面,偷看向右边,桌子上有文房四宝,四方盒,书籍,另一个桌子上是饮茶的必备器具——茶点,茶碗,执壶等等。右边为四个人,一个华服女性在看一个汉服的女孩,华服女性手指女孩,似在责备女孩的贪玩,而女孩正立于一位契丹服饰的男孩的肩上,伸手抓向吊篮里的桃子,俩人的对面正站着另一个契丹男孩,他手撑衣摆,里面装满了的桃子,轻微皱眉,似乎在担心。在右边四人的地下,还摆放着风炉,团扇,朱漆托盘,茶碾等。
《儿童跳绳图》位于张匡正墓后室木门上部,绘制三个儿童,着契丹发型跳绳,体现了儿童活泼顽皮的摸样。关于“跳绳”为主题的壁画,郑滦明等人认为跳绳的活动应该是由中原传入,成为辽代儿童喜闻乐见的一项娱乐活动[11]。
3.2儒家与多元文化的融合特征
3.2.1 儒家元素的视觉化呈现
儒学深刻影响着辽代的方方面面,辽代历代统治者几乎都有把儒学作为官学,融入教育体制,仿唐制设立了五京学及地方州县学,教材也多《孝经》、《论语》等儒家著作。在辽道宗时期,《五经传疏》律法真正将儒学经典教育制度化。在辽代统治者的带动下,契丹人的一些旧有习俗得到了汉化,例如契丹人的树葬和火葬,在吸收儒学文化后,改为了土葬。契丹人的衣物从开始的“胡服骑射”,在吸收儒家文化后,开始改换汉服。汉人的茶文化也引入契丹。茶文化在契丹盛行也离不开茶本身的作用,对于以肉食类食物为主的契丹人来说,茶也可以促进消化,为少蔬菜的契丹人的身体提供必要的要素。在饮茶文化盛行的基础上,各种饮茶器具也开始越来越精美复杂,例如朝阳博物馆收藏的一套辽代釉陶莲瓣纹带盖执壶,而“以组合形式出土的器具说明契丹人在饮茶用具上很讲究”[12]。相关的具体证据在壁画中也可管中窥豹,例如宣化的辽墓壁画《进茶图》,生动形象地表现了契丹人民对汉文化的热情追捧。从壁画的内容逐渐由宗教到世俗的转化。
3.2.2 契丹族文化对儒家符号的本土化改造
辽代实行“胡汉分治”的政策,这在宣化辽墓中集中体现。“备茶”主题在宣化辽墓大量出现,茶文化已融入辽代人民的日常生活之中,如上文所述可知壁画不仅画出了人们备茶的步骤,大量融合中原文化,还描绘了众多融合中原文化的茶器具,这些茶器具在融合的基础之上还增添了契丹民族的文化,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辽瓷,在今天的中国,许多博物馆都有保存数量较大的辽瓷,辽瓷发展迅速,特点鲜明,一直是研究草原文化变迁的重要文物类型,许多论文都有对其进行研究,例如商越的《朝阳博物馆藏辽瓷“四件套”见证草原茶文化发展》、马书宇的《辽代茶器设计的类型学研究》等,都对辽瓷与茶文化进行了分析。《童嬉图》则以其绘制的笔墨纸砚,琳琅满目的茶具进一步体现中原文化,“跳神”据梁爽研究可能与佛教活动有关,佛教经天竺传入我国中原地区,又由中原地区传入辽代,《儿童跳绳图》以一种喜闻乐见的娱乐方式受到辽代儿童的喜爱。
4.教育实践路径构建
博物馆作为社会教育的前沿阵地,有着重要的教育作用。亚里士多德提出人的身心发展具有顺序性、阶段性、不平衡性、互补性、个别差异性的身心发展规律,对学生的教育应“以人为本”为中心。小学阶段的学生可塑性强,在埃里克森的八个心理阶段理论中,位于学龄期,经常会陷入勤奋与自卑的矛盾之中,教育是为人服务的,博物馆教育活动也应该遵循其人的发展规律进行教育活动。博物馆拥有实际的物质实体资料,这些资料以文物或者纸质记录等方式保存于博物馆。其中,宣化辽墓壁画以其直观性,内容丰富等特征,对小学生的作用突出。
4.1教育团队构建
博物馆教育是寓教于乐的重要阵地,教育团队的规律性建设是活动成功的基础之一。首先,教育部门应把博物馆教育纳入其规划之中,博物馆作为社会教育,教育对象广泛,对儿童、成年人、老年人等具有普遍的教育意义,只有提高博物馆教育的地位,提高博物馆教育工作者的地位,博物馆的教育活动才能获得社会各界的重视,博物馆宣传力度得到提高,更多的人才才会涌入博物馆教育活动之中;其次,博物馆团队人员设置上,尽量包含教育、艺术等各个方面的人才,使教育活动在设置时可以多方面考虑,做到科学合理,目标分派个人,实行个人责任制,明确其职责;最后,在资金的配置上,教育部门和博物馆可以提供一些支持,或与学校、研学机构其他社会机构合作,做到资金科学流动运转。
4.2教育活动
4.2.1明确目标
(1)了解小学生的年龄阶段特点,小学生注意力较为分散,难以持续集中注意力,抽象思维较差,因此,教育活动应该减少抽象的表达,设置节点引起小学生的注意。
(2)理解活动规则,步骤明确,多设置引导语句,引导小学生跟随讲授者的思维进行活动;(3)根据教育内容设置活动前后的调研,一个好的活动需要提前了解目标观众,活动结束后的反馈也应该及时收集,活动前、活动时和活动后的调研是循环式的,可以前后互换,因此每一个环节的调研都非常重要。
4.2.2辽墓壁画活动设置
(1)沉浸式体验:互动可以吸引小学生的兴趣,博物馆可以为小学生设置角色卡片,准备相应角色服饰,例如壁画“备茶图”系列和《童嬉图》,博物馆可以与小学生的课程相结合,引导小学生解读图中服装款式,重现壁画场景,使小学生在活动中了解茶文化,对茶文化产生兴趣,并对传统文化产生兴趣。《儿童跳绳图》的体验可设置主题跳绳比赛,在为小学生讲授完辽墓壁画的相关知识后举行比赛,激发小学生的学习热情。
(2)教学课程:“备茶图”系列、《童嬉图》、《儿童跳绳图》等都是以儿童为主要人物,博物馆拥有的藏品具有直观性,辽墓壁画作为藏品,可以教学课程需要为学校准备教材及其教具,还可与学校合作,为课程设置提供专业辅导。
(3)志愿参与博物馆工作活动:许多博物馆都有推出小学生参与博物馆工作的活动,例如晋国博物馆的“小小讲解员”活动、张家口的地质博物馆“星星火讲解员”活动,大连汉墓博物馆举办的“感受两汉文化 小记者走进大连汉墓博物馆”研学活动,这些活动使儿童参与博物馆工作的一部分,充分调动儿童对博物馆的兴趣,在这些活动的参与中真正做到“寓教于乐”。对“备茶”系列壁画,《童嬉图》和《儿童跳绳图》的应用也可参考这些案例,举行讲解、采访等活动“让文物活起来”。
5.结尾
5.1理论及实践意义
壁画具有直观性、实物性。以辽代壁画为媒介,使用壁画作为教学用具和教育活动主题,通过壁画与小学生教育的结合,把壁画转化为小学生可感知的教育活动,走进小学生的日常生活,使文物更好地为小学生教育服务,促进小学生教育全面发展。同时,辽墓壁画深刻描绘了我国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把辽墓壁画与小学生教育的结合起来,有利于丰富我国民族共同体的表现形式,培养小学生成为优秀的中华文化传承者。
5.2研究局限与未来方向
宣化辽代壁画中“婴戏”题材壁画生动展现的辽代儿童的日常生活画面和娱乐画面,展现了中华文化在民族交流中走向融合,不过,“婴戏”题材壁画也有其研究局限性,辽代墓葬中的“婴戏”题材壁画仅仅只是一部分,缺乏大量相关的壁画作为更有利的支撑证据,因此,在研究的过程中如《儿童跳绳图》等,不能更为准确的揭示其蕴含的符号文化内涵。另外,现有的教育活动含有的科学技术较少,辅助博物馆教育活动在未来必然需要更多更先进的科学技术,把科技的进步运用在教育活动的实践当中,促进博物馆教育活动更加现代化。
参考文献:
[1]蔡元培《市民对于教育之义务》,高平叔编《蔡元培教育论著选》,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473页。
[2]徐敏,《浅析祥瑞文化在婴戏题材中的体现》
[3]王隽彦、张悦、王英暎,《宣化辽张文藻墓壁画<备茶童嬉图>图像艺术与社会文化》
[4]韩颖,《跨学科视角下博物馆教育资源的开发与利用——以山西博物院“壁上万千——山西宋金壁画中的众生气象”展览为例》
[5]郑 毅《辽朝统治者的“崇儒”理念与政治实践》
[6]叶隆礼.《契丹国志》,上海古籍出版社,第151页
[7]贾秀云,《耶律倍的让国与儒学在辽代的传播》
[8]张紫玥,《辽墓壁画中的文化因素管窥》
[9]任旭敏,《宣化辽金墓室壁画研究》
[10]杨智贞,《多元一体:宋辽金墓葬壁画中的茶题材研究》
[11]向涛,《宋辽金墓葬中的儿童图像研究》
[12]商越《朝阳博物馆藏辽瓷“四件套”见证草原茶文化发展》辽宁日报/2023 年/9 月/1 日/第 012 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