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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技术应用下的智慧课堂现状与机制分析

作者

李雪松 金星

吉林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吉林长春 130012

中图分类号:G64

一、引言

随着信息化与智能化的快速发展,数字技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渗透至教育领域,推动传统课堂教学模式发生深刻变革。中共中央、国务院2019 年在《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中提出,要加快教育信息化,建设智能化校园,统筹建设一体化智能化教学、管理与服务平台。随着虚拟现实、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一代信息技术逐步应用于高校课堂,智慧课堂成为教育改革与人才培养的关键抓手。然而,如何真正实现技术与教学的深度融合,使智慧课堂在课程建设中发挥持久效能,仍是当前亟需解决的核心问题。

与此同时,高等教育课程改革的重点任务之一是打造一批具有示范引领作用的“金课”。“金课”建设不仅要求课程内容先进、教学方法创新,更强调在育人效果上的可验证性与推广性。对旅游管理学科而言,作为实践性与跨学科特征显著的应用型学科,其课程建设在传统课堂中往往存在重理论、轻实践的问题,课堂教学与行业发展脱节,学生学习体验与能力提升不足。面对新一轮教育数字化浪潮,如何依托智慧课堂改革推动旅游管理课程达到“金课”标准,成为学界和实践层面广泛关注的议题。

在此背景下,本文以“数字技术应用下的智慧课堂现状与机制分析”为核心议题,选择旅游管理课程作为切入点,旨在探讨如何通过智慧课堂改革推动旅游管理“金课”的建设。理论上丰富了智慧课堂与“金课”研究的交叉领域,探索二者的内在耦合关系,拓展现有研究的深度与广度;实践上为旅游管理课程改革提供了路径指引,为高校人才培养质量提升提供借鉴;政策上为教育数字化转型背景下的课程建设提供实证基础与决策参考,助力高校在新一轮教育改革中形成示范效应。

二、文献综述

智慧课堂与“金课”建设的研究在国内外教育学与管理学领域已形成一定积累,但在理论深化与学科结合层面仍存在不足。

“智慧课堂”的概念最早可追溯至1988 年Rescigno 提出的“SmartClassroom” 概念,强调在传统课堂中嵌入个人电脑、交互式光盘等技术。随后,Skipton(2006)[1] 将其定义为“基于电子或技术增强的课堂”。近年来,国内研究把智慧课堂视为智慧校园的核心组成,聚焦物理环境、空间布局、跨屏内容呈现、交互协作平台、精准感知与无感管理等五大特征(程薇等,2024)[2]。多项实证研究显示智慧课堂能提升学生参与度、学习成绩与课堂质量,但对教师准备度和技术接受度仍有挑战(邱艺等,2018)[3]。

从数字技术在教学中的应用研究来看,Stella et al.(2023)[4] 提出元分析显示数字技术对学生的学习动机、批判性思维和数字素养有显著正向影响,但对学习成绩的提升效果受教学设计质量调节。董晓烨和杨甦祺(2024)[5] 提出“金课”是教育部“双万计划”中的重要工程,旨在通过高阶性、创新性、挑战度三维标准提升课程质量。其核心目标是打造高质量、可复制、具备思政育人功能的精品课程。刘斌斌和李梅羲子(2023)[6] 总结金课相关文献数量快速增长,但整体质量偏低、作者分散,研究多聚焦宏观层面的课程建设与教学改革,微观层面的具体教学方案相对缺乏。李萍萍等(2020)[7] 认为“金课”的建设要素有课程目标明确、教学资源数字化、教学评价多元化、思政融合等。杨柳等(2023)[8] 认为线上线下混合模式被视为提升金课质量的关键路径,案例显示混合式金课在教学理念、资源、方法、评价四维度实现了系统化建设。

上述文献可以看出,智慧课堂与“金课”建设分别在教育信息化与课程改革领域得到了较多关注,但二者的结合研究仍存在明显不足。现有研究多停留在宏观政策解读或局部实践层面,缺乏跨学科、系统化的机制分析和路径建构。特别是在旅游管理课程这一典型应用型学科中,数字技术与智慧课堂的应用虽已起步,但距离“金课”建设的深度融合仍有较大空间。因此,有必要在已有研究基础上,结合智慧课堂与“金课”的核心要求,深入探讨数字技术如何通过教学设计、课堂实施与评价机制的系统改革,推动旅游管理课程实现高质量发展。

三、现状分析

在智慧课堂理念不断深化的背景下,高校旅游管理课程教学改革进入新阶段。然而,从整体实践情况来看,当前课程建设与教学模式仍存在诸多瓶颈,尚未完全契合“金课”建设的要求。

首先,从高校旅游管理课程的教学模式来看,传统课堂依然以知识传授为主,教师在课堂中承担着主要的信息输出角色。多数课程沿用“教师讲授—学生记笔记—期末考试”的线性模式,缺乏互动与探究环节,导致学生学习过程单一、主动性不足。旅游管理作为实践性强的学科,本应强调案例研讨、模拟演练和实地调研,但在现有课堂中,教学往往局限于教材知识和抽象理论,实践环节偏少,教学效果与行业实际脱节。

其次,从数字技术的应用现状来看,智慧课堂理念虽已逐步被高校接受,但在具体实践中,应用水平参差不齐。部分高校已经建立了在线教学平台和智慧教室,配备了多媒体交互系统与学习管理平台,教师能够在课前发布资源、课堂实时互动、课后追踪学习轨迹。然而,这些平台的使用率并不高,且多数停留在辅助教学的层面。教师往往将数字技术作为传统讲授的补充,而非教学模式的系统性重构。更为突出的问题在于教师数字素养不均衡,一些教师对新技术应用存在排斥或不熟练,导致智慧课堂理念与现实操作之间出现落差。

最后,从学生学习需求与特征来看,当代大学生尤其是“Z 世代”学生具有鲜明的数字化学习偏好。他们习惯通过移动设备获取信息,更倾向于短时、高效、互动式的学习方式。与传统课堂模式相比,他们对在线资源、情境模拟和互动交流的接受度更高,也更加期待在课堂中拥有表达与参与的空间。当前评价体系主要依赖期末考试,忽视了学习过程的多元性与学生个体差异,导致部分学生在课程学习中难以保持持续投入。这种供需之间的错位,削弱了智慧课堂建设在满足学生学习需求方面的效能。

当前旅游管理课程在智慧课堂建设与“金课”标准对接过程中,仍面临结构性问题。一方面,传统教学模式未能有效转型,教学内容、方法和评价机制仍偏向单一化;另一方面,数字技术应用不足以支撑课堂的深度智慧化,教师与学生在教学理念和学习方式上存在明显错位。这些问题既反映了智慧课堂在旅游管理课程中的现实困境,也为后续机制分析提供了研究切入点。

四、机制分析

智慧课堂并非对传统课堂的简单技术叠加,而是以数据驱动、情境重构与过程评价为核心的教学系统再组织。围绕旅游管理“金课”的育人目标,可以将其运行逻辑概括为三条相互耦合的机制路径,即学习动力的激活与维持、教学组织的精准与高效、能力培养的情境化与可验证。三者共同作用于课程难度、过程管理与成效评价,从而形成稳定的质量闭环。

首先是学习动力机制。数字技术通过可视化、交互化与游戏化手段,改变学生与知识的关系,进而推动由被动接受转向主动建构。学习分析技术对学习轨迹进行持续捕捉与即时反馈,使学生在目标、进度与成果上形成可感知的进步路径,内在动机因可见的成就线索而增强。自我决定理论所强调的自主性、胜任感与关联性,在智慧课堂中通过自选项目、分层任务与协作社群得到落地。对旅游管理课程而言,目的地管理、线路设计与服务运营等内容可以借助虚拟仿真与情景案例生成沉浸体验,学生在真实任务框架下完成问题求解与方案迭代,知识获取与情境需求相互指向,学习意愿得以持续维系。

其次是教学组织机制。智慧课堂将教学设计、课堂实施与过程监测整合到同一数据系统中,教师围绕学习目标对内容、方法与资源进行动态编排,课堂运营由静态时间表转向滚动式任务流。对旅游管理“金课”而言,这一机制允许围绕行业痛点组织项目,如节假日运力调度、景区客流管理或目的地品牌重塑,课堂环节按“情境理解—数据研判—方案拟定—模拟演练—复盘提升”展开,组织效率与教学透明度同步提升。

再次是能力培养机制。旅游管理课程的核心能力集中在情境判断、跨部门协同与服务创新,传统讲授难以支撑高阶能力的生成。智慧课堂通过任务化、项目化与仿真化的组合,提供从知识到能力再到素养的递进路径。虚拟仿真让学生在低风险环境中反复演练复杂决策,人工智能辅助的情境问答与多轮推演扩大了问题域,学生在多场景切换中完成迁移与整合。

在上述三条主轴之外,评价与改进机制构成质量闭环的关键支点。学习分析用于识别薄弱环节与异常轨迹,教师据此进行内容重组与节奏微调,课程每一轮迭代都有明确的改进坐标。对“金课”而论,挑战度、创新度与实践度须在证据维度上得到体现,因而评价体系需要将课堂互动记录、情境表现与行业导师反馈纳入同一证据池,避免单一考试掩盖过程差异。

智慧课堂面向“金课”的有效运行不在于单一工具或孤立方法,而在于以学习动力、教学组织与能力培养三条机制共振为特征的系统设计。只要课程目标清晰、数据证据可靠、情境任务真实,机制耦合便能稳定地产生质量改进效应。下一步的路径研究将据此在教学设计、实施流程与评价体系三个层面给出可操作方案,使机制逻辑在具体环节中实现可复制与可推广。

五、结论与对策建议

通过对智慧课堂与“金课”建设关系的梳理与实证路径探讨,可以发现,数字技术不仅是教育工具的扩展,更是推动教学范式重塑的重要动力。旅游管理课程在智慧课堂的支持下,能够突破传统“重理论轻实践”的局限,实现内容、方法与评价的系统性创新,从而有效对接“金课”的核心标准。

本文通过对智慧课堂的现状与机制分析,得出如下结论:智慧课堂通过学习动力机制、教学组织机制与能力培养机制,推动旅游管理课程在教学目标、课堂过程与学习成效上实现整体优化。学习动力机制使学生在任务驱动与情境化环境中保持长期投入,教学组织机制以数据驱动的精准调度提升课堂效率,能力培养机制通过仿真化与项目化方式实现高阶能力的生成。这三条机制在评价与改进体系的支撑下形成闭环,保证了课程质量的持续提升。

在结论基础上,本文提出若干对策建议,以期为智慧课堂与“金课”建设的深化提供参考。首先,在政策与制度层面,应当加大对教育数字化基础设施的投入,构建多层次的智慧课堂支持体系。国家和地方教育部门可建立统一的“金课”数字资源共享平台,推动优质课程案例与虚拟仿真资源的互通共建,避免单一高校资源分散与重复建设的问题。其次,在高校与院系层面,应注重智慧课堂环境与制度的完善。高校需要推动智慧教室常态化运行,保障硬件设备与学习平台的稳定性;院系层面应建立跨学科教学团队,引导教师在课程设计与实施中充分利用数字技术。同时,高校还应当完善教师培训体系,提高教师对数据分析、虚拟仿真与交互工具的掌握水平,并通过教学激励机制鼓励教师探索智慧课堂与课程改革的结合。再次,在教师个体层面,应转变教学理念,主动适应智慧课堂的要求。教师需要从知识传授者转型为学习设计者和学习促进者,能够基于学生学习数据开展精准指导,并善于利用行业案例与仿真工具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最后,在学生层面,应当提升自主学习意识与数字化学习能力。智慧课堂的有效运行依赖于学生在课前预习、课堂互动与课后反思中的积极投入,只有学生真正形成“自主—协作—反思”的学习习惯,智慧课堂才能发挥其最大价值。高校可以通过新生教育与学习指导项目培养学生的信息素养与学习规划能力,使其能够更好地适应智慧课堂的学习模式。

参考文献

[1]Skipton C. Moving from“dumb”to“smart”classroom: Technology options and implementation issues[J]. Journal of College Teaching & Learning, 2006,(6):19-27.

[2] 程薇 , 侯志燕 , 牛佳蕊 , 等 . 智慧教室何以是“智慧”的 ? 来自系统化文献综述的发现 [J]. 现代教育技术 ,2024,34(04):90-99.

[3] 邱艺, 谢幼如, 李世杰, 等. 走向智慧时代的课堂变革[J]. 电化教育研究 ,2018,39(7):70-76.

[4]Stella. Timotheou., Ourania. Miliou., Yiannis. Dimitriadis. Impacts of digital technologies on education and factors influencing schools digital capacity and transformation: A literature review[J]. Education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ies. (2023) 28:6695–6726

[5] 董晓烨 , 杨甦祺 . 近四年国内高校英语金课研究综述 (2019—2022)[J]. 邵阳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24,23(1):100-106.

[6] 刘斌斌 , 李梅羲子 . “金课”及其建设研究的文献计量分析 [J].南昌大学学报(理科版),2023,47(3):294-299.

[7] 李萍萍 , 王晓川 , 王乐攀 , 等 . “金课”建设过程中现存问题及对策研究 [J]. 高教学刊 ,2020(20):87-89.

[8] 杨柳 , 张宁 , 王义杰 , 等 . 线上线下混合式“金课”建设—以公共关系学课程为例 [J]. 山西青年 ,2023(4):93-95.

基金项目:吉林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数字技术赋能智慧课堂教学模式重构与实践研究”(课题编号:JS2332);吉林农业大学高等教育教学研究 2022 年度课题:“互联网 + ”背景下会计教学改革研究与实践”(课题编号:2022XJYB06)。

作者简介:一作:李雪松(1990—),女,汉族,吉林柳河,讲师,硕士研究生,吉林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研究方向:公司治理、高等教育,

一作:金星(1992—),女,朝鲜族,吉林长春,讲师,博士研究生,吉林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研究方向:数字经济与新就业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