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可视化软件Cite space 的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研究的历时态与共时态分析

作为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重要内容，实现民族地区现代化是推动各民族团结进步的关键步骤。教育作为国之大计、党之大计，因其正向促进作用，在中国式现代化的进程中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不仅能够促进国家发展、社会进步，也承载着培养时代新人、塑造党和国家未来接班人的重要使命。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建设教育强国，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先导‛[1]可知，教育现代化是教育强国的内在要求和重要标志，也是实现教育强国的路径。民族地区教育公平，则是实现民族地区教育现代化的重要路径、建设教育强国的必由之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有力支撑。

若研究民族地区教育公平与教育现代化发展现状，民族地区女性教育有关的研究是重中之重，它能为目前相关研究热点、如何推动民族教育现代化高质量发展提供一定论证。目前探寻我国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研究相关前沿和热点的综述类文章并不多，已有文献研究方法多为对文献进行基础归纳与总结。量化研究方法优势在于可以通过定量数据分析，得出较客观、有说服力的结论，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定性研究得出结论是否过于主观的争论。因此，本文选择使用 CiteSpace 软件进行分析，其功能可用于分析某一领域的研究热点与研究状态，能从特定视角反映一段时期内我国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研究演化趋势。

基于此，本文通过中国知网‚高级检索‛选取了来源为 CSSCI 的 90 余篇文献进行分析，应用 CiteSpace 软件对 1998年至 2024 年的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相关研究热点、发文数量等进行分析，以期为后续研究提供一定的参考。

一、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一）研究方法

以 1998 年—2024 年在 CNKI中收录的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相关文献作为研究数据，应用CiteSpace 软件对作者姓名（AU）作者机构（C1）等数据绘制合作图谱，通过描述关键词（DE）数据绘制出关键词共现图谱，时间切片设置为每年一个切片，共 26 年。在数据的筛选方面，关键词共现图谱采用每个时间切片中排名前 9 的词语，机构发文量数据采用前 8 的机构。

（二）数据来源

本文在 CiteSpace 分析软件中采用 CNKI 高级检索文献进行分析，这一方式能够涵盖大规模的数据，文献的类型也更丰富，以“民族地区”“女性”“教育”作为主题词进行国内文献检索，去除会议文献和无效文献等内容，获得文献共 226 篇。以上文献中含有作者的姓名、文章题目、关键词、摘要、机构等信息。输出 Refworks 格式文件，导入 CiteSpace6.2.R6 后得到关键词共现图谱、作者合作图谱、关键词聚类图谱等数据，分析如下。

二、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相关研究热点分析

（一）历时态分析

对于建国以来民族教育的发展历程，可以根据不同阶段主要任务将其大致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①建国初—改革开放阶段，这一阶段主要任务为通过教育促进民族团结；②改革开放—党的十八大阶段，这一阶段主要任务为通过教育推动民族团结进步工作；③党的十八大—至今，本阶段的主要任务和工作重心在于，围绕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开展相关民族教育工作，二者相互推动，相辅相成。将检索得到的文献数据导入软件进行分析，并导出文献数量统计图 1，结合发文量趋势来看，可将国内对于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的研究大致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1. 第一阶段：探索起步期（1991 年—2004 年）

虽然在这一阶段，本文通过检索得到的相关文献首次发表于 1998 年，但若不设定期刊来源与文献类型，则最早发表的文献是 1991 年，在此稍作梳理。

这八年间，学术界相关研究主要分为以下几类：其一，是以吴德刚学者为首的学者们重点关注民族地区女童教育问题研究，尤以女童辍学失学问题为主。如吴德刚、王璐[3]学者研究以 1986 年 4 月我国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为背景，这是我国首次把免费、义务的教育，用法律形式固定下来，二者研究关注点在于普及义务教育、女童教育的重要性，从我国妇女教育落后现状这一视角，论普及女童教育的重要意义。随后，学者们进一步思考讨论， 深入分析女童辍学失学现象背后的社会历史、文化经济等各类原因，并提出相应对策。如任玉贵[4]学者在其文章中提及多个令人忧虑的现象：少数民族地区女童入学人数远低于辍学人数，且该现象集中在小学二三年级；在校生中女童占比较少、农牧区女童辍学率高于县城地区。这样的现象已经不仅是简单的数字增减，其背后隐含着国家教育政策的推进成效、社会风气与社会认知水平、人口素质与人口质量以及办学条件设置这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其二，是以彭官章学者为代表的学者们，主要研究内容在于少数民族或民族地区妇女的受教育权是否得到保障。其三，则是以杨静等学者为代表，对少数民族或民族地区女性人才培养、女性人才偏少原因及对策进行研究。如郭长智[5][6][7]在 1995 年发表了三篇论文，分别从少数民族女性技术人才的开发、民族地区女性干部的大力培养、为何女性干部稀少的原因分析与对策提供三方面论证。

1998 年起学术界对于相关研究多基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背景下，探讨女性受教育水平与社会发展之间必然联系，以期从根本提高人口素质，同时推动民族团结进步。如吕青[8]、吴建平学者，基于社会经济发展与人口学视角，指出民族地区女性受教育水平与社会发展有着必然联系。人口素质低下文盲率高，自然就会制约着地区经济发展。女性文化素质甚至会直接关系到民族地区人口增长速度与人口的质量。同样，女性文化素质的提高，最终成就反映为民族地区人口的现代化。此外，周欣[9]学者采用了全新的妇女心理学视野，通过调查民族地区高校中女性的学术界地位，来反映当下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的不足与当时社会心理刻板印象。杨华[10]、孙建梅学者分别以宁夏、新疆两个民族地区为例关注西部地区、 山区牧区女性中小学入学受教育程度，强调从强化法制意识、增强教育投资微嘟保障少数民族女性受教育的权利。

综上，这一阶段学者们更倾向于通过事实数据，来论证女性在我国现代化建设中占有极其特殊的地位，加强女性教育不论对于我国经济建设，还是对于整个民族人口文化素质的提高，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2.第二阶段：波动发展期（2005 年—2015 年）

2005 年至 2015 年，相关主要围绕少数民族聚居区内女性受教育状况进行探析，多为甘、 青、宁、新、川、滇、黔、藏等地。如以施芳[11]、杨国才[12]等为代表的学者们主要对云南地区少数民族女性教育现状、存在问题做分析。包括云南女性继续教育、人口较少民族的人口素质现状、少数民族女性学学科构建、以及通过云南地区少数民族妇女参政情况，和在“增权理论 ”视域下云南少数民族妇女发展研究等，侧面反映了当地女性的受教育情况[13]。梳理文献发现，这一类型的学者们往往基于构建和谐社会、为在民族地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奠定基础的背景，关注女性教育公平、国家相关教育政策实施情况与效益，提出对女性教育，需具体分析、并充分考虑个人意愿等相关的政策建议。以期真正提升女性教育水平，推动社会水平与质量提升，促进国民素质的进一步增强。

部分学者针对四川少数民族教育开展研究，谭宁[14]从文化人类学和经济学的视角，基于凉山彝族女性学校教育的现状，提出由于观念、物质条件等原因导致彝族女性学校教育水平较为滞后。并提出从加强重要性宣传、落实受教育权、改进教学方式和内容三个方面解决目前困境的建议。刘正发[15]梳理了攀枝花市少数民族教育取得的成果，指出目前少数民族地区女性低入学率与高辍学率仍然需要重视和解决的问题，未来还需要坚持党的民族政策和促进教育政策有效实施。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 年）》，指出“今后十年我国教育改革发展的工作方针是优先发展、育人为本、改革创新、促进公平、提高质量，要把教育摆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把促进公平作为国家基本教育政策，把提高质量作为教育改革发展的核心任务[16]。”民族地区女性的受教育情况作为重要的衡量指标之一，也引起了学术界的新一轮思考与讨论。马艺桐等[17]学者指出，很多女性在临夏州的社会地位较低，很少有机会接受更高的教育，甚至有未机会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情况。通过政府拨款、针对少数民族妇女开办讲座和短期学习班、加大少数民族地区妇女的扫盲力度等方式方法，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使临夏州女性教育问题得到一定缓解。汪春燕[18]学者在城市化语境下，基于“性别刻板印象 ”视角探讨青海女性发展困境背后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青海女性受教育程度较低与民族地区女性教育公平问题。

除了对民族地区的女性教育情况做描述之外，以阮丽娟等[19]为代表的学者们，更加细化了研究方向。主要讨论民族地区农村妇女，或民族地区农村少数民族妇女的非均衡发展现状、政治参与的特征与困境，以及受教育权的实现与障碍。西部民族地区农村妇女在人口现代化的挑战下，未来如何发展，这一直是我国妇女事业的短板和难点，学者们以小见大，从妇女参政占比和发展现状管民族地区妇女事业发展的水平及其特征。揭示西部民族地区农村妇女参政难的特殊原因，并提供破解思路[20]，提出提升妇女素质，改善文化环境、完善教育制度等措施，以此不断提高西部民族地区农村现代化发展水平，增强农村人口现代化水平，最终推进妇女参政事业大发展。

以上大致分类仍有遗漏，例如有研究基于学术学科史回顾抗战时期民族地区女性教育发展历程、西藏女性扫盲教育实践路径；有基于人口普查、人口经济学等独特视域，研究提高民族地区女性素质与推动民族地区全面小康之间的必然联系等。

3.第三阶段：平稳发展期（2016 年—2024 年）

2016 年 3 月“十三五 ”规划纲要强调 2016 年至 2020 年，农业现代化要取得明显进展，人民生活水平和质量普遍提高，我国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实现脱贫，解决区域性整体贫困；实现国民素质和社会文明程度显著提高等一系列目标；规划内容中第五十九、六十六、六十七章分别提及推进教育现代化、保障妇女未成年人和残疾人基本权益、 提升国民文明素质等内容[21]。同时《“十三五 ”规划前期研究重大课题专栏》中提到“创新驱动的战略重点与创新型国家建设研究 ”与“ 推进教育现代化与人才强国、人力资源强国建设研究 ”两个研究专栏。

这一阶段，社会大众、学术界都对于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的关注较之前更深入，国家政策也更重视保障妇女权利。学术界对于女性教育情况的研究逐渐以职业作为窗口观察。如以张莉莉、余鹏为代表的学者[22]，通过一职业，研究女性对于教师职业的身份认同和对教育的观念。认为民族地区女教师缺乏的原因主要有因为当地女性接受教育的机会不多、选用人才时虽无性别差异，但考虑冲突因素仍有些许倾斜。导致决策层女性数量偏少，相关政策制定或决策环节中无法精准反映女性需求。

以杨玉兰、李梦竹等为代表的学者则在宏观、历时的视角下对民族教育发展成就做梳理分析。杨玉兰[23]学者总结了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少数民族研究生教育取得的显著成就，其中之一就是少数民族女性研究生的数量不断扩大。基于 21 所研究生培养单位民族骨干计划的招生数据中，部分高校民族计划骨干录取人数中女生所占比重呈现上升趋势，录取人数中女生的比例一直在上升，说明我国少数民族女性研究生人才数量在不断扩大。而李梦竹[24]学者则在回顾高等教育机会分配政策的基础上，客观分析了当前我国高等教育机会公平状况，指出目前国家和社会对于女性受教育的重视程度不断增加。但尽管高等教育机会中性别不平等已经消失，可女性仍然在优质高等教育资源占有、精英教育机会上处于弱势。可以看出，在女性高等教育机会的保障方面，社会对女性受教育权的重视不断提升，国家的政策发展历程由笼统到明晰，虽然仍有教育机会公平失衡现象，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此外在扶贫开发的冲刺关键阶段，为提高扶贫质量和效率，需要重点解决的阻力是少数民族女性自由全面的发展需要与深度贫困的现实之间的冲突。贫困的演化性与代际传递性，决定了不同性质的贫困并不独立存在，往往是一种贫困导致其他贫困现象发生。因此女性长期的物质贫困容易内化为文化贫困，文化贫困又进一步加深物质贫困。教育作为扶贫助困的治本之策，在扶贫开发中发挥着关键作用。不少学者从女性贫困角度思考其与教育的关联。何瑾[25]学者从政府、市场、社会参与帮扶三个主体分别提出了改善措施，王志章[26]学者通过教育阻断贫困代际传递的具体路理，提出应继续强化在教育方面反贫困的顶层设计，制定精准有效的教育脱贫路径。如此才能真正落实打破女性代际间贫困传递，构建起治理相对贫困的长效机制，发展内生动力以促进人口素质提升、可持续发展能力提升的目的。

2021 年马宇航、马成俊学者分别对民族地区的高等教育女性化现象、民族地区女童教育观念的变迁与教育选择现象做阐述，这种包含性别视角、教育公平、民族地区、教育机会的综合性研究推动研究方向朝更综合方向发展[27]。

二十大后，解决民族地区教育发展不均衡不充分现状，与人民现代化发展中多元化高质量的教育诉求之间矛盾，成为当下民族教育的新问题。我国人口教育现代化历程中，各民族人口教育发展问题吸引了诸多学者的关注。有学者对新时代各类妇女研究现状做综述分析，也有学者对各族女性教育现代化的成就做出梳理，认为女性文盲率降低、各民族大学生性别间的教育优势发生逆转、各民族性别间的平均受教育年限差值趋小，表明我国保障女性受教育工作颇有成效[28]。但仍需关注如何解决我国各民族内外、中华民族与其他教育发达体之间的差距问题。还有学者总结了中国共产党对于保护民族地区女性受教育权的政策、构建体系与方法，为后续推动民族地区教育事业整体快速发展，进一步改善女性受教育情况，凸显女性社会价值，提供宝贵经验。此外，作为一个由 56 个民族构成的教育共同体，我国要迈入世界教育强国行列的必由之路就是实现各民族教育均衡发展和共同进步。对于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研究也开始逐步转向“共同体 ”话语体系之下，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共同进步的“教育共同体 ”研究。

（二）共时态分析

在作者方面，作者合作可视化图谱的合作关系呈现为相对分散状态，其中发文量与合作数较多的是杨国才、李凤琴、洪彩真、阮丽娟等学者，表明在合作研究、学科交叉方面较少，未来相关研究或可从学科融合交叉中找突破点与创新点。在学科领域中，从占比较高到低排列分别是：成人教育与特殊教育、社会学与统计学、政党及群众组织、行政学及国家行政管理、中国政治与国际政治。

据图 4，在作者机构方面多为民族类高校及相关专业学院或部门、民族地区高校及研究中心、高校政治法律类学院。统计数据后发现，发文量排名前 8 的机构如表 1，可以看出，发文量最多的机构是：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与其同年进入该领域的机构还有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发文量与排名第一的机构相差无几；云南大学发文量相对较少，但是较早进入该研究领域的机构。

为分析我国民族地区教育公平的研究热点，通过 CiteSpace 软件关键词聚类功能得到关键词贡献及聚类图谱，包括 184个网络节点和 297 条连线，模块值（Q 值）为 0.8338，大于 0.3，表明网络结构显著。平均轮廓值（S 值）为 0.9707，大于0.7，表明聚类清晰可信度较高。选取共现频率最高前 9 位，由高到低：少数民族（15）、民族地区（14）、女性教育（7）、女性（5）、妇女（5）、社会性别（4）、 民族教育（4）、教育公平（4）、对策 （4） 聚类关键词包括“ 民族地区”“少数民族”“现状 ”“教育”“西藏妇女‛‚发展 ”“民族教育”“ 民族妇女”“教育培训”“教育选择 ”等。

图 5 关键词共现图谱

（一） 民族地区

民族地区的概念与分类有许多，有学者认为其是指民族八省区、 有学者认为是指代中西部地区，也有部分学者认为是少数民族聚居地区。所分析的文献中多是“少数民族聚居地 ”和“边疆地区 ”。本文以民族八省区概念为主（内蒙古、西藏、广西、宁夏、新疆、云南、贵州、青海）。民族地区教育事业与东部沿海地区、非民族地区相比，存在着严重的发展不均衡现象，这些现象下形成的较低的教育水平，又制约和影响西部民族教育的进一步发展，主要表现在西部地区的女性人力资源开发水平、普及女童义务教育、女性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女性高等教育发展中的公平、机会不均衡问题。

在关键词时区图中可以看出，在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研究范围内，其基本出现于 2005 年及之后，学者们对其研究主要围绕民族地区落后的发展现状、扶贫脱贫的经济社会发展背景，探讨民族地区女性教育现状背后的社会因素，其中民族地区的女性受教育观念与当地文化心理、宗教信仰有一定联系。

（二）少数民族

指人口较少民族。在该聚类标签下，研究更多关注少数民族的女性受教育权力是否得到保障、政治经济文化参与程度高低、新时代背景下少数民族女性发展的前景等内容。

（≡） 现状

该聚类标签相关研究内容大致为新疆、云南、宁夏等民族地区和西部地区、农村地区的少数民族女性教育发展现状与面临的困境。多为教育公平、均衡发展、人才培养。但这一阶段出现了量化方面的研究方法，其原因是如今教育作为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推动力，是经济建设与社会发展的重要抓手。随着民族教育战略地位的加强，迫切要求改革现行教育体制和结构，使其适应经济、社会的发展需要。所以学术界部分学者从经济学角度使用基尼系数、泰尔指数等数据进行对比分析收入差距对女性受教育意愿的影响。

（四）教育&民族教育

民族地区的教育其本质是以培养少数民族为主的社会实践活动，受到社会政治、经济科技、文化传统、心理观念、区位、人口素质等多种因素制约。民族教育涵盖范围非常广阔，学术界对民族教育的定义有许多类， 广义的民族教育是指对本民族文化的传承以及对外来文化引进、消化和吸收的过程；狭义的民族教育则专指对少数民族文化知识的教育。民族教育关乎是否平等享受教育的权利问题。本质上来说，既是一个社会问题，也是一个政治问题。其目的在于以教育为途径，培养大批知识群体与知识分子，通过贯彻党的路线方针，传播科学技术知识，传承中华优秀文化，达到维护国家稳定和民族团结的作用。所以在这一聚类中，学者们有从基础教育、学前教育、义务教育对推动民族地区发展的作用方向进行研究，也有学者基于少数民族双语教育、民族地区的高等教育（包括研究生教育）、职业教育甚至成人教育等视角对民族地区女性教育政策、实现路径、现状以及面临的挑战进行分析。

图 6 关键词聚类图谱

（五）西藏妇女&民族妇女

学者们多研究西藏地区妇女扫盲教育的成果成效与可行路径。我国经年累积的扫盲经验证明，扫盲教育离不开政府真正落实和资金方面的大力支持。西藏妇女的扫盲教育， 尤以牧区为主，得力于各级政府的组织和实施。因此，西藏妇女，或者说民族地区妇女的扫盲事业，必须坚持党对教育事业的领导，推进民族地区经济走高质量发展道路，增强受教育权法治建设力度，推动民族地区女性教育事业有序发展，筑牢女性教育保护的文化根基，保障少数民族女性受教育权的全方位落实。

（六）发展

民族地区教育资源总量少、资源分布不均的现实，制约自身可持续发展，何况民族地区女性的教育资源更加不充足。随着民族地区教育整体发展水平不断提升，民族地区女性教育不平衡不充分的供给现状，成为阻碍民族地区实现教育公平和我国教育现代化的一大因素。教育需求目标转换，必然会向民族地区教育发展供给侧改革提出了新要求。因此，如何优化教育资源配置、保障民族地区教育机会公平，是实现教育现代化、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锚点。还有学者在‚增权理论 ”视域下指出民族地区女性现代化发展与受教育程度的密切关系，侧面印证女性教育的重要性——女性文化素质的提高，最终成就反映为民族地区人口发展的现代化。

四、结语

通过对民族地区女性教育主题的关键词聚类分析，认为相关研究热点基本为：‚民族地区‛‚少数民族‛‚现状‛‚ 教育”“西藏妇女”“发展”“ 民族教育”“ 民族妇女”，在近三年的文献中逐渐有对于社会性别视角，民族地区女性教育公平与教育研究；文献研究大致分为探索起步期、波动发展期和平稳发展期三个阶段；从对作者合作分析及作者机构的分析能够看出目前的研究较为分散，体系构建方面还有欠缺。在学科分布上更偏向于成人教育与特殊教育、义务教育与高等教育等各类教育方面，及人口研究、经济社会发展方面。

结合《教育现代化 2035：民族教育的理性思考与实践路径》一文， 近年来民族地区女性教育公平机制、女性教育现代化等研究也在逐步推进，民族地区女性教育作为民族地区现代化进程的重要指标之一， 为研究者们提供新思路，可用数据分析、模型检测，以及设置评价体系等方面推进研究。民族性与现代性在教育领域有序碰撞和深度融合产生了民族教育现代化，在交织着“现代文化民族化 ”与“ 民族文化现代化 ”的相互渗透过程中，通过现代化教育治理实现教育善治愿景，依据监测评价体系诊断民族教育现代化水平，实现现代化环境里教育共同富裕 ，为民族地区女性提供‚公平、优质、有效 ”的现代化教育，全面培育“ 民族团结进步示范区 ”的现代化女性人才。

因此，未来可在民族地区农村女性教育机会与制度公平、在农业农村现代化背景下推动民族地区女性数智教育发展，教育不平等与生育率的关系，民族地区女性教育成效评价体系等方面展开研究。本文的不足之处在于对软件的应用与数据分析不熟练，数据筛选不够严谨且样本量较小，文献筛选还需仔细；对于未来研究趋势并未进行完整分析，数据比较粗糙。对于研究热点的总结方面，结构不清晰，细分类型不严谨，历时态应重点讨论研究成果数量、内容分布、作者团队变化等等特征，共时态应讨论各内容的表现形式和特征。未来还会继续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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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姚丹（2001.3—），女，汉族，籍贯：甘肃天水人，西北民族大学中华民族共同体学院，23 级在读研究生，硕士学位，专业：民族学，研究方向：民族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