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旅游文化研究回顾

引言

我国在十四五规划中将旅游定义为“旅游是一种生活、学习和成长方式”，以及“美好生活度假休闲工程”。旅游不仅是国民经济战略性支柱产业，同时也是促进经济结构优化的重要推动力[1]。国内学者对旅游本质的探讨大多从哲学视野出发。谢彦君[1]将旅游定义为“旅游是人们利用余暇在异地获得的一次休闲体验”。曹诗图[2]将其视作“异地消遣与审美等身心自由的愉悦体验”。王玉海[3]、孙琳[4]等认为旅游本质是非惯常环境下身心自由的体验。总而言之，旅游是一种审美体验活动。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坚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进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5]。文化作为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6]，是旅游的灵魂。而旅游文化是在旅游活动中产生，是现象与活动、精神与物质、历史与现代相结合的综合性的文化现象。本文旨在对中国旅游文化研究进行全面的回顾与梳理，分析已有的研究成果、研究路径与存在的不足，以期为该领域的学术探索提供参考与借鉴。

1.文献概况分析

本文以“旅游文化”为关键词，在“中国知网”平台进行了文献检索。文章来源类型以北大核心、CSCD和CSSCI 为主，检索日期截至2024 年 12 月15 日，去除与主题不相关的文献，最终得到1108 篇，作为本研究的数据分析样本。

总体来看，研究者对旅游文化的关注较早（图1）。其中1992—1997 年为研究起步阶段，发文量低于10 篇；1997—2011 年发文量呈波动上升趋势，年平均发文量为 63 篇，且与 2011 年达到高峰值69 篇。但 2011—2024年发文量却逐渐呈下降态势。

在1992—2000 年期间，“旅游”是较为突出的关键词，此时研究多集中在对旅游现象的初步探索。2001—2010 年随着文化产业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日益凸显，学者开始关注文化产业与旅游业的融合，“乡村旅游” 开始兴起。“文旅融合”在2011—2024 年成为核心研究热点，涉及文旅融合的模式、机制等。总体而言，1992—2024 年研究热点从对旅游现象的基础研究逐渐转向文化与旅游深度融合、创新发展模式和游客体验等多元化方向发展。

图 1 旅游文化发文量及时间线图谱

2.研究内容

2.1 旅游文化结构

旅游文化作为一个复杂而多元的系统，其结构研究有助于深入理解旅游活动中文化要素的构成与相互关系。众多学者从不同维度对旅游文化结构进行了剖析。最常见的是以文化形态学的理论为基础划分的结构体系，将旅游文化结构分为物质文化、精神文化、行为文化三个层面。目前各层次之间的边界界定不够明晰，且动态适

应性有待进一步提高。

2.2 旅游文化资源

国内旅游资源研究虽起步较晚，但研究者甚多，研究成果颇丰，研究内容主要体现在旅游资源的概念与特性、旅游资源分类与评价、旅游资源保护与开发、旅游资源禀赋与经济社会发展等方面[8]。其研究领域不断拓宽，研究内容日益丰富，并逐渐关注休闲资源与旅游体验研究[9]。目前，旅游资源的开发呈现科技化、体验化、产品多元化趋势。但仍面临产品创新不足、同质化严重以及品牌意识淡漠等问题。

2.3 旅游文化产业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消费观念的转变，旅游不再仅仅是观光游览，更是一种文化体验和情感交流，旅游文化产业也成为近年来发展迅速且充满活力的领域。旅游文化开发逐渐向多产业融合拓展，如旅游文化资源与教育、科技、体育、媒体等产业跨界融合。近年来，红色文化与旅游的结合也成为旅游文化产业发展的热点，已经成为中国旅游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3.结论

本研究通过相关文献以及基于 cite space 软件对中国旅游文化的研究历程及热点进行分析，并从旅游文化内涵、旅游文化结构、旅游文化资源及旅游文化产业等四方面进行阐述，清晰地呈现了中国旅游文化研究的发展脉络与现状特征，其主要结论如下：

（1）研究热度经历了起伏变化，早期起步后受政策驱动发文量增长，而后有所下降，研究热点也从旅游现象的基础研究逐步转向文化与旅游的深度融合及创新发展。

（2）研究内容涵盖旅游文化内涵、结构、资源与产品、产业等多个方面。内涵研究虽从多维度展开，但缺乏整合统一，对动态演变关注欠缺；结构研究多样但各层次边界不清晰，动态适应性待加强。

参考文献

[1] 谢彦君.旅游的本质及其认识方法——从学科自觉的角度看[J].旅游学刊,2010,25(01):26-31.

[2] 曹诗图.略论旅游的境界层次[J].中国市场,2008,(26):104-105.

[3] 王玉海.“旅游”概念新探——兼与谢彦君、张凌云两位教授商榷[J].旅游学刊,2010,25(12):12-17.

[4] 孙琳,陈伍香.关于旅游本质若干争议问题的学术思辨[J].旅游导刊,2023,7(03):23-36.

[5] 张新成,高楠,王琳艳,宋晓.文化和旅游产业融合发展成效评估研究综述:关系辨识、理论发展与体系重构[J].旅游科学,2023,37(4):19-36.

[6] 陈志伟,高殿国.辨识优秀传统文化，明确文化自信根基[J].吉林省教育学院报,2019,35(09):12-16.

[7] 辞海编辑委员会.辞海（1999 年版普及本）.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下卷.

[8] 黄震方, 葛军莲, 储少莹. 国家战略背景下旅游资源的理论内涵与科学问题[J]. 自然资源学报,2020,35(07):1511-1524.

[9] 李莉, 侯国林, 夏四友, 等. 成都市休闲旅游资源空间分布特征及影响因素. 自然资源学报, 2020, 35(3):683-6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