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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ence Exploration Institute

知识图谱在中小学个性化教学中的应用策略研究

作者

曲春蕾

延边大学师范学院

一、引言

随着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和教育理念的持续更新,个性化教学已成为全球基础教育改革的核心趋势之一。其核心理念在于尊重学生的个体差异,包括学习风格、认知水平、兴趣偏好、学习节奏等,并据此提供精准的学习内容、路径和策略支持,以最大限度地激发每个学生的潜能,实现“因材施教”的教育理想。我国《教育信息化 2.0 行动计划》、《义务教育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2022 年版)》等政策文件也明确强调,要利用信息技术推动教育教学模式变革,促进个性化学习和精准教学的实施。然而,在传统的中小学班级授课制下,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个性化教学面临诸多挑战:一是学情诊断粗放化,教师主要依赖经验、考试成绩和有限课堂观察来了解学生,难以全面、实时、精准地掌握每个学生的知识掌握程度、能力短板、思维特点和学习状态;二是规模化与个性化的矛盾,在班级规模普遍较大的现实条件下,教师的时间和精力有限,难以对每个学生进行细致入微的个性化指导;三是学习路径规划难,如何基于学生个体差异,动态构建符合其认知发展规律、连接新旧知识、并能有效突破学习障碍的个性化学习路径,缺乏系统性的技术支撑。

知识图谱作为人工智能领域的重要技术,因其强大的知识结构化表示、语义关联推理和智能推荐能力,为解决上述挑战提供了新的思路和可能。

二、知识图谱的核心内涵与教育价值

知识图谱是人工智能构建的结构化知识库,通过图模型表示实体、概念及其关系。在教育领域,其核心价值在于将零散知识点转化为有机连接的认知网络,为个性化教学提供支撑[1]。一是知识结构化:将课标教材拆解为细粒度知识点,建立逻辑关联模拟人脑认知;二是认知可视化:通过图谱呈现知识体系及学生掌握状态,映射答题/交互等行为数据精准定位学情;三是智能推荐:基于语义关联动态推送适配学习节点、难度及形式的资源,实现千人千面供给[2]。该技术通过揭示知识点间的依赖关系,助力教师优化教学路径,同时为学生提供符合认知规律的个性化学习支持。

三、知识图谱赋能中小学个性化学习的理论基础

(一)联通主义学习理论

联通主义由乔治·西门斯于 2004 年提出,其核心命题在于:“学习是连接节点并构建知识网络的过程”。该理论强调在信息爆炸时代,知识具有动态性、分布性和网络化特征,学习能力体现为识别信息间关联、整合多源数据流以及持续更新认知结构的能力。知识图谱作为语义网络的技术载体,天然契合联通主义对知识结构的阐释,一是节点化知识表征,将学科知识点建模为图谱中的实体节点,打破传统教材的线性束缚;二是动态学习路径生成,知识图谱清晰地揭示了知识点间的依赖关系和认知逻辑,为系统基于学生个体图谱动态规划最优学习路径提供了坚实的知识基础。

(二)人本主义学习理论

人本主义学习理论以罗杰斯“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思想为纲领,主张学习是全人发展的过程,强调意义建构、自我驱动及情感支持的核心地位。其批判机械训练异化人性,呼吁教育回归人的价值实现与情感需求。知识图谱的人本化设计体现在使抽象的知识可视化,允许学生自主编辑个人知识图谱,如添加“我的解题技巧”节点、标注“难点”情感标签,将图谱转化为自我表达的认知镜像。使大规模因材施教成为可能,知识图谱依靠算法生成每个学生的学习者画像,根据学生的知识掌握水平和兴趣方向推荐个性化的学习资源和学习路径。

四、知识图谱在中小学个性化教学中的应用策略

(一)人机协同教学:赋能教师精准教学

教师根据教师端后台数据实时显示,能够掌握全班同学的知识掌握情况。能够准确定位学生的易错点和薄弱知识点,进而根据学生的实时反馈动态调整课堂授课节奏,在知识图谱的辅助下,教师能够快速识别共性问题和个体差异,制定更精准的教学干预策略,提升指导效率[3]。课后教师还可以根据学生的课后作业完成情况来进一步了解学生的知识掌握程度以及目前存在的问题,以便于教师在后续备课过程中针对学生的问题进行精准的指导与教学。

(二)基于国家智慧教育平台构建学科知识图谱

依托国家智慧教育平台构建学科知识图谱是实施中小学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措置之一,上海宝山、江苏兴化、河南焦作等多地均开展了中小学学科知识图谱的建设工作。知识图谱以“实体-关系”为核心的语义网络结构,能够将碎片化知识转化为结构化体系,助力学生建立知识关联、教师优化教学路径。依托该平台构建学科知识图谱,需从资源整合、技术适配、应用落地三个维度协同推进。

资源层的系统化梳理是图谱构建的前提。国家智慧教育平台涵盖从小学到初中各学科的课程标准教材电子版、名师授课视频及题库资源,这些资源需经过标准化处理形成知识素材库[4]。首先,需依据学科课程标准确定知识边界,例如小学数学需明确“数与代数”“图形与几何”等核心领域,再按学段细化知识点层级,如将“方程”分解为“一元一次方程”“二元一次方程组”等子概念。其次,通过人工标注与智能识别结合的方式,从平台资源中提取关键实体,包括概念、公式、实验等,并标注实体属性[5]。对于视频资源,可通过语音转文字技术提取字幕文本,再利用自然语言处理工具识别知识点及逻辑关系,确保资源覆盖的全面性与准确性。

技术层的协同应用是图谱成型的核心。知识图谱的构建需经历知识抽取、融合与存储三个关键环节。在知识抽取阶段,针对平台文本资源,可采用基于 BERT 等预训练模型的命名实体识别技术,自动提取“三角形”“全等三角形”等实体,并通过关系抽取模型识别“包含”“衍生”等语义关联,转化为“三角形-包含-等腰三角形”等三元组。对于存在冲突的资源,需结合平台内置的权威教学大纲进行融合校验,通过人工干预修正错误关联。

应用层的场景落地是图谱价值的体现。构建完成的知识图谱需与教学实践深度融合,形成“教-学-评”闭环。在教师端,图谱可辅助教学设计,通过可视化界面展示知识点的前置基础与后续延伸。在学生端,结合平台学情分析数据,图谱可生成个性化学习路径。此外,图谱还可支持智能问答系统的开发,学生通过输入问题,系统能基于图谱关联到相关知识点,并调用平台中的实验视频进行直观解释,实现知识的精准传递。

五、结语

知识图谱技术为破解中小学个性化教学困境提供了创新路径。通过结构化知识网络、可视化认知状态及智能化资源推荐,该技术有效支撑了学情精准诊断与动态学习路径规划。依托国家智慧教育平台构建学科图谱,结合人机协同教学模式,不仅赋能教师精准干预,更实现了“以生为本”的规模化因材施教。未来需持续推进知识图谱与教学实践的深度融合,助力基础教育数字化转型迈向新阶段。

参考文献:

[1]冯志峰.知识图谱驱动的学习资源个性化推荐与推送模式探索[J].大众文艺,2025,(11):22-24.DOI:10.20112/j.cnki.ISSN1007-5828.2025.11.008.

[2]薛欢欢,隋龙飞.知识图谱赋能数据库课程教学改革的研究[J].中国信息技术育,2025,(12):107-109.

[3]曹骁靓.AI 驱动的个性化学习推荐系统开发[J].软件,2025,46(05):47-49+108.

[4]李婧.基于知识图谱与强化学习的双路径个性化在线学习资源推荐方法研究[J].信息系统工程,2025,(05):132-135.

[5]魏青竹.人工智能技术在初中数学分布式 PBL 学习中的应用实践与反思[J].安徽教育科研,2025,(09):74-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