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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发生、诊断与防控探讨

作者

祁淑红

江达县农牧科技推广服务中心 西藏自治区 昌都市 854100

青藏高原及其毗邻的高寒生态系统是全球牦牛资源的集中分布区。围绕牦牛出血性败血症开展具有高度针对性的深入研究,不仅需要解析其在高寒环境下的独特流行规律、精准高效且适应现场条件的诊断技术,更需要构建一套能够克服地理环境阻碍、与当地社会经济条件和牧民文化实践相兼容的综合防控对策,该领域知识的深化与实践模式的创新对于提升高原畜牧业的抗风险能力、保障牧民持续增收和维系高原地区生态平衡均具有不可忽视的战略意义。

一、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发生因素分析

(一)高原极端环境及应激源对牦牛生理状态的持续负面影响

牦牛虽已高度适应高寒缺氧的严酷生存环境,但高原地区剧烈的昼夜温差、频繁发生的强寒潮侵袭、常年伴随的低气压持续暴露以及高强度紫外辐射等因素复合叠加,仍对机体维持免疫稳态构成不可忽视的生理压力。在此背景下,诸如牧场转移过程中的长途驱赶、夏季过度拥挤的集中放牧、冬季饲草资源短缺造成的营养摄入不足或是突发性恶劣天气事件等外源性应激刺激,极易诱发皮质醇等应激激素的异常升高[1]。

(二)牧场管理实践及生物安全措施存在执行漏洞

尽管牦牛养殖作为高寒牧区支柱产业的重要性已被广泛认知,但在实际生产操作层面受制于地形复杂、基础设施薄弱以及传统粗放型游牧习惯的长期影响,许多牧场难以系统落实规范化、标准化的生物安全管理流程。为病弱个体未能及时隔离处置,导致传染源长时间滞留畜群并持续排菌,死亡动物尸体未按规定实施深度掩埋或焚烧等无害化处理而随意丢弃于水源或草场边缘,成为污染环境的重要疫源地。

二、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诊断分析

(一)依据流行病学特征与典型临床表现的综合判定

在开展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现场筛查工作时,基于该病明确的流行季节特性——多见于气温骤变、风雨交加或是转场操作频繁的夏秋与冬春之交,结合特定高发区域的辨识(如牲畜密集接触的饮水点、临时集散地或是长途运输后的暂养场所),构成疾病发生可能性的初步指向。与此同时,对畜群的系统观察重点聚焦于疑似个体的行为学异常表现,包括体温突然升高至 41-42 摄氏度、精神状态显著沉郁乃至废绝、采食量骤降、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伴随呼吸困难体征以及口鼻处流出清亮或带血样泡沫状分泌物等。

(二)基于典型病理剖检变化的辅助诊断

在发现具有前述流行病学背景及临床症状的可疑病例后,特别是发生急性死亡的情形下,及时进行规范的尸体剖检对于辅助确诊牦牛出血性败血症具有重要价值,相关工作人员应着重观察几个关键部位的病理变化,全身浆膜、黏膜以及皮下组织通常呈现广泛性的点状或斑块状出血,这是该病最具特征性的眼观病变之一。这些特征性的病理变化,尤其是全身性的出血性素质和出血性肺炎的表现,结合流行病学与临床症状,可为现场诊断提供有力的支持依据,指导后续处置措施的及时启动。

(三)适配基层条件的简易实验室诊断方法应用

考虑到高寒牧区实验室条件普遍有限,在初步临床和剖检怀疑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基础上,推广使用几种操作相对简便、对设备要求不高且能在较短时间内获得结果的实验室检测方法显得尤为必要,以满足基层快速诊断的需求,其中,病料(如心血、肝、脾、肺或淋巴结)的涂片染色镜检是最为便捷的初步手段,使用瑞氏或姬姆萨染色后,在油镜下观察,若能发现大量两极浓染、形态一致的革兰氏阴性短杆菌,即可为多杀性巴氏杆菌感染提供重要的形态学证据,现场快速检测试剂盒的应用也日益普及,这类试剂盒通常基于胶体金免疫层析技术,能够直接检测病料组织或渗出液中的巴氏杆菌抗原,操作流程简单快捷,仅需十几分钟即可肉眼判读结果,这些方法的综合运用,旨在克服地理和资源限制,提升基层对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及时识别与确诊能力。

三、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防控策略

(一)基于区域流行特征的针对性疫苗免疫程序设计与实施

鉴于牦牛出血性败血症在特定季节与应激条件下呈现高发规律,构建契合高寒牧区实际生产周期的疫苗免疫程序构成防控体系的核心支柱,其关键点在于依据当地流行病学监测数据精准确定免疫启动的最佳时间窗口,通常选择在应激因素频发的夏秋雨季来临前或冬春转场季初期完成畜群基础免疫工作。优先选用针对本地流行优势血清型(主要为 B:2 或 E:2型)的灭活疫苗或多价联苗,具体型号选择根据本地病情流行特征做出调整,严格遵循疫苗说明书要求规范保存冷链并使用适宜型号针头实施颈部肌肉深层注射,确保单次免疫剂量准确无误。

(二)牧场日常生物安全管理规范的精细化落地操作

牧场层面防控效果的高度依赖于对常规管理环节中高风险行为的系统性约束与标准化操作流程的严格执行,首要环节在于健全病死牦牛的无害化处理机制,要求深埋点选址避开水源地与放牧通道并确保掩埋深度满足生物安全标准,或采用专用焚烧装置彻底销毁传染源以杜绝环境持续污染。同时强化流动水源管理并增设分散式饮水设施以减少畜群共饮传播风险,饲料存储区域实施防潮防霉处理并定期清理残余料渣避免成为病原繁殖温床,尤其对转场途中及季节性集散点的临时围栏设施严格执行使用前后的冲刷消毒作业,采用复合季铵盐类或碘制剂等高效广谱消毒剂进行无死角喷洒并保证作用时间充分[2]。

(三)多层级联动的突发疫情监测预警与应急响应机制

在牦牛高度分散且交通不便的高寒放牧区域,构建覆盖县乡层级的疫情快速报告网络与信息互通平台至关重要,通过培训牧民合作社骨干或村级防疫员掌握基本临床识别技巧并配发疫情直报移动终端设备,确保在第一时间捕捉可疑病例信息并上传至区域动物疫病防控指挥系统。接到报告后由专业兽医团队携带标准化采样套装及快速诊断试剂赶赴现场,通过临床联合分子学检测方法在24 小时内确认疫情性质与波及范围。经确诊即启动分级应急预案并在感染点周边设置半径不少于三公里的临时封锁隔离区,区内禁止牲畜流动与产品外运并对可能接触疫点的运输工具强制实施洗消作业。

总结

综上所述,牦牛出血性败血症作为威胁高寒牧区畜牧安全的核心疫病,其防控成效直接关系到青藏高原生态经济系统的稳定性和牧民生计的可持续性。防控策略则聚焦疫苗免疫程序的时空适配性、牧场日常管理的标准化操作及突发疫情的协同响应机制,通过整合技术手段与制度建设形成立体化防控网络。在未来的发展中,需要将技术创新、系统治理与牧区社会资本深度融合,方能从根本上筑起抵御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韧性防线,为高寒畜牧业的高质量发展和牧区乡村振兴提供坚实保障。

参考文献

[1]张桂琴. 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发生、诊断与防控[J]. 农业工程技术,2023, 43 (34): 100-101.

[2]青梅卓玛. 牦牛出血性败血症的诊断与治疗[J]. 畜牧业环境, 2023, (22): 7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