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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战略下乡村群众文化的功能定位与振兴路径研究

作者

苏镇

乐居镇人民政府 657008

随着乡村振兴战略深入实施,乡村发展从“物质富”向“精神富”延伸,乡村群众文化作为乡村精神文明建设的核心内容,不仅承载着乡土记忆,更关系到农民归属感与乡村凝聚力的培育。当前部分乡村群众文化发展滞后,难以适配乡村振兴需求,因此明确其功能定位、探索振兴路径,成为推动乡村全面振兴的重要课题。

一、乡村振兴战略下乡村群众文化发展面临的突出问题

(一)文化传承主体流失导致传承链条断裂

文化传承主体的稳定性是乡村群众文化延续的核心前提,而当前乡村人口流动格局直接引发传承主体“断层危机”。一方面,城镇化进程中,乡村青壮年劳动力大量向城市转移,其中具备一定文化素养与传承意愿的群体多为流动主力,导致乡村文化传承面临“无人可传”的困境;另一方面,现有乡村文化传承群体以中老年为主,该群体在知识更新、传播方式创新等方面存在天然局限,难以适应新时代乡村群众对文化内容的多元化需求,且随着年龄增长,传承能力逐渐弱化,进一步加剧了传承链条的脆弱性。此外,乡村文化传承缺乏系统性的激励机制,既无稳定的经济支撑,也缺乏社会认可的荣誉体系,导致潜在传承者参与意愿不足,形成“传承主体流失—传承动力弱化—传承链条断裂”的恶性循环。

(二)文化供给与需求错位引发内容同质化

乡村群众文化的生命力在于与乡村群众需求的适配性,而当前文化供给体系存在明显的“自上而下”的单向性特征,导致供给与需求严重错位。从供给端来看,文化内容设计多依赖行政主导的统一规划,缺乏对不同乡村地域文化特色、农民群体文化偏好的精准调研,导致供给内容呈现“标准化”“同质化”倾向,难以体现乡村文化的独特性与差异性;从需求端来看,随着乡村群众生活水平提升与视野拓展,其文化需求已从基础的娱乐消遣向精神共鸣、身份认同、价值实现等高层次需求转变,而现有供给内容仍停留在传统节庆活动、简单文艺表演等浅层层面,无法满足群众对文化深度与内涵的需求。这种供需错位不仅降低了群众的参与积极性,更导致乡村群众文化失去了扎根乡土的内生动力,陷入“为活动而活动”的形式化困境。

(三)文化基础设施薄弱制约功能发挥

文化基础设施是乡村群众文化开展的物质依托,其建设与运营水平直接决定文化服务的覆盖面与质量。当前乡村文化基础设施建设存在“重硬件轻软件”“重建设轻运营”的双重问题:在硬件建设层面,部分乡村虽配备了文化站、农家书屋等设施,但受经济条件与规划水平限制,设施布局分散、规模偏小,且设备更新滞后,难以满足群众集中参与、多样化体验的需求;在软件运营层面,基础设施缺乏专业的管理与运营团队,多由村干部兼职负责,导致设施开放时间不稳定、服务内容单一,甚至出现“建成即闲置”的现象。此外,基础设施建设缺乏与乡村文化特色的结合,未能成为承载乡土文化的载体,反而呈现出“城市化复制”的倾向,进一步削弱了其对乡村群众的吸引力,制约了乡村群众文化功能的有效发挥。

二、乡村振兴战略下乡村群众文化的振兴实践路径

(一)构建“本土 .+ 外部”双轮驱动的传承人才培育体系

传承人才是乡村群众文化延续的核心支撑,需通过“留住本土人才、引入外部力量”破解传承断层难题。一方面,建立乡土文化人才激励机制,对非遗传承人、民间艺人等本土人才给予专项补贴,设立“乡村文化带头人”荣誉称号,同时搭建展示平台,如贵州黔东南州通过“非遗工坊”项目,为苗族银饰、侗族大歌传承人提供场地支持与销售渠道,既保障传承人经济收入,又激发其传承热情;另一方面,引入外部专业力量赋能,与高校、文化机构合作开展“文化支教”“专家驻点”活动,如江苏苏州吴江区联合当地高校组建“乡村文化指导员”队伍,定期为乡村文化骨干开展短视频创作、活动策划等培训,帮助本土人才掌握现代文化传播技能,形成“本土人才守根脉、外部人才拓视野”的良性互动格局。

(二)打造“需求导向+地域特色”的文化内容供给模式

破解供需错位与内容同质化问题,关键在于建立“自下而上”的需求响应机制,挖掘地域文化特色打造差异化内容。可以推行“文化需求调研”制度,通过村民议事会、线上问卷等形式精准收集群众需求,如湖南浏阳市镇头镇每月开展“文化需求恳谈会”,根据村民反馈将传统舞龙舞狮与现代健身操结合,设计“民俗健身课堂”,参与率较以往提升 60% ;还可以深度挖掘乡土文化资源,将地域民俗、历史故事转化为文化产品,如陕西礼泉县依托袁家村民俗文化资源,打造“关中民俗体验剧”,通过村民自编自演还原关中生活场景,既丰富文化内容,又增强群众文化认同感,实现“供给精准化、内容特色化”的双重目标。

(三)推进“硬件升级 + 运营优化”的文化基础设施建设

文化基础设施需摆脱“重建设轻运营”的困境,通过“硬件提质 + 软件赋能”提升服务效能。在硬件建设上,注重与乡村文化特色融合,如浙江德清县莫干山镇打造“乡村文化综合体”,将传统民居改造为文化站,内设民俗展览区、数字阅读区、非遗体验区,既保留乡土风貌,又满足多样化文化需求;在运营管理上,引入“政府+社会 + 村民”多元参与模式,如四川成都郫都区战旗村通过政府购买服务引入专业文化机构运营村文化站,同时组建村民志愿者团队负责日常管理,不仅保障文化站每天开放 8 小时以上,还定期开展“文化集市”“技能培训”等活动,使文化站从“闲置设施”转变为“乡村文化枢纽”,切实发挥基础设施的服务支撑作用。

三、结语

综上所述,乡村群众文化是乡村振兴的精神根基与内生动力,其振兴关乎乡土文明延续与农民精神富足。前文从人才培育、内容创新、设施建设三维度提出的实践路径,为破解其发展困境提供了可行方案。未来需持续优化路径,激发群众主体性,让乡村群众文化真正扎根乡土、服务群众,为乡村全面振兴注入持久文化活力。

参考文献

[1]张婉秋.乡村振兴背景下群众文化的发展与创新[J].读天下,2025(2).

[2]李业彤,李业旗.乡村振兴视域下乡村文化建设的困境及路径研究以山东省青岛市为例[J].民风,2024(5):0066-0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