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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 Technology Education Workshop

项目化学习在小学综合实践活动中的应用研究

作者

王宇媛

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正果镇中心小学 511390

引言

《义务教育课程方案(2022 年版)》将 “综合实践活动” 列为国家课程,要求以 “学生为主导、实践为核心”,培养创新精神与实践能力。但当前小学该课程实施存短板:部分教师将活动简化为 “手工制作”“户外游玩”,缺乏深度探究;学生多被动参与,难形成完整问题解决思路;评价仅重成果展示,忽视过程能力发展。项目化学习(PBL)以学生为中心,强调 “在做中学、在探究中悟”,与综合实践活动 “开放性、实践性、综合性” 特征高度契合。本文结合一线教学实例,分析 PBL 的应用路径,为提升课程育人实效提供参考。

一、项目化学习与小学综合实践活动的契合逻辑

二者深度融合并非简单 “模式叠加”,而是基于教育理论与学段特点的目标、过程、评价三维逻辑适配。从理论看,建构主义认为知识由学生在真实情境中主动建构,项目化学习以真实问题引导探究合作,与综合实践活动 “基于生活、源于兴趣” 的理念完全一致;STEAM 教育的跨学科整合思想也提供方向,综合实践活动需打破学科壁垒,项目化学习则可通过任务设计实现多学科知识综合应用。

本校三年级 “校园植物小侦探” 综合实践项目,紧扣 “自然探索” 核心主题,以 “如何让校园里的植物被更多同学认识、喜爱” 为驱动性问题,设计了三阶段沉浸式实践任务。

第一阶段 “校园植物普查”,学生以 4-5 人小组为单位,带着放大镜、观察本和手机开展工作。他们蹲在花坛边记录叶片形状、花瓣数量,追着园丁师傅问 “松树为什么冬天不落叶”,还把遇到的“疑难植物” 拍照整理成清单,最终汇总出包含 28 种植物的 “校园植物档案”,初步摸清了校园植物 “家底”。第二阶段 “植物身份证制作” 中,学生化身 “设计师”:用科学课学的植物分类知识标注科属,用语文课练的短句写下趣味特点,再用美术课学的水彩技巧画植物简笔画,最后把这些内容贴在防水卡纸上,制成一张张色彩鲜艳的 “身份证”,挂在对应植物上。第三阶段 “校园植物地图绘制”,小组分工更明确:有的用卷尺测量教学楼到樱花树的距离,有的对照普查档案标注植物位置,有的用彩笔在地图上画出植物轮廓,最终完成的手绘地图上,操场边的冬青、图书馆前的紫藤都有了清晰标注。

项目里,学生不仅掌握了植物学、测量、绘画等知识,更在小组合作中学会了分工 —— 有人负责记录、有人负责沟通、有人解决问题,真正实现了综合实践活动 “以实践促成长、以融合育能力”的目标。

二、项目化学习在小学综合实践活动中的落地策略

(一)主题选择:立足 “生活圈”,激发探究兴趣

小学综合实践活动的主题需贴近学生生活,项目化学习的主题选择更应遵循 “小而实” 的原则—— 从学生熟悉的家庭、校园、社区场景中挖掘问题,避免 “大而空” 的主题。例如,某乡村小学四年级结合当地 “果园种植” 特色,设计 “果园病虫害小调查” 项目:学生先向果农了解常见病虫害,再通过观察记录病虫害症状,最后查阅资料提出简易防治方法。该项目不仅让学生掌握了调查方法,更增强了对家乡农业的认知,体现了 “实践源于生活、服务生活” 的理念。

(二)任务设计:分层递进,适配不同能力学生

小学生的能力差异较大,项目化学习的任务设计需遵循 “分层递进” 原则 —— 将总任务拆解为 “基础任务、提升任务、挑战任务”,确保每个学生都能获得成就感。以 “社区垃圾分类我先行”

项目为例(五年级):基础任务为 “记录家庭 1 周垃圾种类,分类投放至社区垃圾桶”;提升任务为 “调查社区 1 个单元的垃圾分类正确率,制作统计图表”;挑战任务为 “设计垃圾分类宣传海报,向社区居民讲解分类方法”。分层任务让不同能力的学生都能参与其中,避免了 “能力强的学生包办、能力弱的学生旁观” 的问题。

(三)评价方式:多元立体,关注过程与成长

传统综合实践活动的评价多关注 “成果好坏”,而项目化学习的评价需转向 “过程 + 结果 + 成长” 的多元模式。具体可采用 “三维评价法”:一是学生自评;二是小组互评;三是教师评价。例如,“校园植物小侦探” 项目的评价中,教师不仅关注 “植物地图的准确性”,更关注学生在普查过程中是否主动提问、是否帮助同伴解决问题 —— 某学生虽绘制的地图不够美观,但在小组中主动承担 “数据整理” 任务,教师仍给予 “合作之星” 的评价,充分体现了 “以评促学” 的目的。

三、项目化学习应用的成效反馈与优化方向

(一)应用成效:核心素养显著提升

通过对本校近 2 年的跟踪调查发现,实施项目化学习后,综合实践活动的学生参与度从原来的 65% 提升至 92% ,学生的 “问题解决能力”“合作能力”“表达能力” 均有明显提升。例如,我校六年级学生在 “社区老年人需求调查” 项目中,不仅自主设计了调查问卷,还主动调整提问方式,体现了对 “沟通技巧” 的灵活运用;三年级学生在 “果园病虫害小调查” 项目后,有 83% 的学生表示 “更愿意主动观察身边的自然现象”,说明项目化学习有效激发了学生的探究兴趣。

(二)优化方向:破解实践中的难点

当前应用中仍存在两个主要问题:一是教师项目设计能力不足—— 部分教师缺乏 “真实问题设计”“跨学科整合” 的能力,导致项目仍带有 “传统课堂” 的痕迹;二是课时协调困难—— 综合实践活动多为 “每周 1 课时”,而项目化学习需连续探究,课时分散影响探究深度。针对这些问题,可采取两项改进措施:一是建立教师协作共同体—— 学校组织 “综合实践 + 学科教师” 的备课组,共同设计项目,提升跨学科整合能力;二是采用 “课时 + 课后” 结合模式—— 课堂上完成 “任务布置、小组讨论、问题指导”,课后由学生分组完成 “观察、调查、资料收集”,并通过 “线上群”及时反馈进展,解决课时分散的问题。

结束语

项目化学习为小学综合实践活动注入新活力,将 “碎片化活动”“被动参与”“单一评价” 分别转化为 “完整探究”“主动建构”“多元成长”。实践案例表明,立足小学生生活经验,遵循 “真实问题驱动、分层任务推进、多元评价引导” 原则,可有效提升课程育人实效。未来,需进一步推进项目 “本土化、特色化”:城市学校可结合社区服务、科技体验设计,乡村学校可挖掘农业生产、传统文化主题,让其成为连接课堂与生活、培养核心素养的桥梁。

参考文献

[1]朱珈源。项目化学习赋能小学综合实践活动的路径研究 [J]. 基础教育参考,2023 (12): 45-48.

[2]周坏敏,王丽。小学综合实践活动中项目化学习的实践探索 —— 以 “社区垃圾分类” 项目为例 [J]. 教学与管理,2024 (3): 89-92.

[3] 苗亚玲。建构主义视角下小学综合实践活动项目化设计与实施 [J]. 教育探索,2023 (8): 67-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