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略图
Mobile Science

跨文化交际能力在小学英语课堂中的渗透路径

作者

华莹

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巴吉垒镇中心小学 130212

引言

语言与文化密不可分,英语学习本质上是对另一种思维方式和价值体系的认知过程。当前小学英语课堂中,文化教学常被简化为节日习俗的零散介绍,缺乏系统性与深度,导致学生难以形成真正的跨文化理解力。外研社教材中丰富的文化主题单元(如中外地理、传统节日、国际交往等),为教师提供了天然的教学载体。本文将引导学生从“知道文化现象”转向“理解文化逻辑”,最终实现“应用文化知识”的阶梯式成长。

一、主题情境创设:搭建文化认知的桥梁

语言教学的本质是意义传递,而文化认知需要在真实情境中生成。教师可依托教材单元主题,建立文化对比的沉浸式场景,使学生在解决问题中感知文化差异。

(一)地理文化模块的实践渗透

地理环境对人类文明的塑造具有基础性作用,这一观点在跨文化教学中常被忽视。以长城教学为例,若仅停留于长度、位置等表层信息,学生难以捕捉其文化价值。基于“情境认知理论”,教师可建立多维度对比框架:首先呈现长城与哈德良城墙的卫星地貌图,引导学生观察两者走向与地形的关系——前者依山势蜿蜒,后者沿平原直线延伸。随后分组探究建造材料差异,长城以夯土为主适应地震带地质,哈德良城墙采用当地石材满足快速建造需求。学生在用英语陈述“The Great Wall follows mountains to...”时,不仅巩固方位介词运用,更能理解地理条件如何催生不同的防御智慧。最后通过角色辩论“城墙是否需要重建”,促使学生思考历史遗产在当代的文化隐喻,实现从语言表达到文化思辨的跃升。

(‌二)节日文化模块的深度挖掘

传统感恩节教学中,食物对比易陷入文化刻板印象的误区。教师可借鉴“文化冰山理论”,设计分层体验活动:首先播放美国家庭感恩节视频,观察个体轮流表达感谢的语言模式;再展示中国春节全家协作包饺子的场景,注意情感表达如何通过集体劳动传递。然后组织“跨文化冲突调解”任务:假设美国家庭成员因未获单独致谢感到失落,中国家庭长辈因晚辈未参与劳动筹备而失望,要求学生用目标语言提出解决方案。在此过程中,“火鸡”与“饺子”不再是简单的食物符号,而是个体主义与集体主义价值观的物化体现。当学生尝试用“In your culture, maybe you should...”句式提出建议时,语言训练与文化认知实现了有机融合。

二、语言对比实践:揭示文化思维的密码

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培养,需引导学生突破表层语言形式,深入探究语法结构与词汇选择背后的文化动因。

(‌一)词汇内涵的对比分析

语言相对论指出,词汇系统反映着人们对世界的分类方式。在人际交往主题单元中,教师可重点挖掘称谓词汇的文化内涵差异。例如,中文书信常使用“尊敬的领导”“亲爱的叔叔”等体现社会关系层级的称呼,而英文习惯采用“Dear Mr. Smith”这类淡化社会角色的表达。这种差异本质上是集体主义与个体主义价值观的投射——前者强调人在社会网络中的位置,后者注重个体的独立身份。教学中可设计“跨文化书信改造”活动:提供教材中的标准书信模板,要求学生参照不同文化规范调整称呼用语。当学生将“Dear Lucy”改写为“亲爱的小美同学”时,能直观体会中西方对人际距离的不同界定,从而理解语言形式背后的文化逻辑。

(‌二)语法现象的思维解读

语法结构作为语言表达的深层框架,往往隐含着族群独特的思维方式。以所属关系表达为例,中文常用“有”字句模糊所属关系(如“书包里有本书”),而英语严格区分“there be”存在句与“have got”所属结构。这种语法精确性折射出西方文化对物权归属的重视,与契约精神传统密切相关。教师可创设“物品归属推理”任务:在教室布置贴有“Amy’s pencil”“Sam’snotebook”等标签的物品,要求学生用目标句型描述物品位置(如“There isa pencil under the chair”)。通过对比中英文表达差异,引导学生发现英语语法对物主身份的强调,进而组织微型辩论“借东西是否必须征得同意”,在真实交际中体会中西物权观念的差异。

三、多元活动设计:促进文化理解的迁移

跨文化能力的核心在于应用,教师需设计层次递进的任务链,帮助学生将文化知识转化为交际策略。

(一)文化冲突调解任务

跨文化冲突的化解能力是交际素养的核心维度。根据“协商式文化学习”理论,冲突场景的模拟能有效提升文化敏感度与策略选择能力。例如在“国际环保议题讨论”项目中,教师可搭建多文化立场框架:将学生分组代表不同国家(如日本强调垃圾分类技术、印度关注农业污染治理),要求其基于本国文化立场提出解决方案。当北欧代表提出“征收高额碳排放税”遭到发展中国家反对时,教师介入引导学生使用“I recognize the urgency of...”等缓冲句式表达理解,继而用“Could we balance economic needs by...”等建议句式展开协商。在此过程中,语言形式的选择(如情态动词的委婉程度)与文化立场的妥协形成双重学习目标。通过记录各组的冲突解决路径,学生能系统归纳不同文化群体的价值排序差异,进而形成动态调整交际策略的元认知能力。

(‌二)文化符号创作活动

文化意义的传递依赖于符号系统的编码与解码能力。如在“全球文化符号再创造”任务中,教师可提供跨文化符号库(如中国结象征联结、橄榄枝代表和平),要求学生围绕教材主题进行符号重组。以“家庭图书馆”项目为例,学生需为不同文化区域的书籍设计标识:为西方文学区绘制羽毛笔与羊皮卷轴展现读写传统,为东方经典区选用竹简与印章元素传递历史厚重感。在双语标注环节,引导学生区分符号的直译(如“bamboo slips”)与意译(如“carriersof ancient wisdom”),并通过班级策展活动解释设计逻辑。当学生发现日本漫画区的樱花符号被欧美同学误解为单纯的自然元素时,教师可及时介入分析符号的多重意指,从而强化文化符号阐释的语境依赖性认知。

结语

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培养不应是孤立的文化知识灌输,而应成为语言教学的有机组成部分。通过主题情境、语言对比、实践活动三者的协同作用,学生能在掌握语言技能的同时,逐步形成文化比较的思维习惯。这

参考文献:

[1] 殷莉梅 . 立足跨文化交际能力 , 构建小学英语互动课堂 [J]. 教学管理与教育研究 ,2023,8(17):88-90.

[2] 刘文玲 . 小学英语教学中跨文化交际能力培养的行动研究 [D]. 长江大学 ,2023.

[3] 丁小风 , 窦宁 . 小学英语课堂中文化意识的培养策略 [J]. 英语广场 ,2022(11):12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