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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ence and Technology

音乐即兴创作在小学生情绪管理与生命教育中的干预效果研究

作者

金亚芳

合肥经开自贸区实验学校  230601

引言:在基础教育阶段,情绪管理能力与生命认知水平直接影响学生的心理健康与社会适应能力,我国小学生普遍存在情绪识别模糊、压力应对方式单一等问题,同时对生命价值的理解趋于表面化,音乐教育因其非言语性、情感共鸣性等特征,成为情绪管理与生命教育的重要载体,其中即兴创作作为音乐教育的创新形式,即时性、创造性的音乐表达,为学生提供了安全且富有张力的情感释放空间,本研究聚焦音乐即兴创作对小学生情绪管理与生命教育的干预效果,旨在为教育实践提供科学依据。

一、文献综述

(一)音乐即兴创作的内涵与价值

即兴创作是个体摆脱预设乐谱与框架,凭即时情感与认知展开的音乐表达活动,其核心价值显著:情感外化上,学生能借节奏、旋律等自由组合,把抽象情绪具象为音乐符号,像三年级学生用切分音表考试焦虑、长音表对自然向往;认知重构方面,创作中需整合音乐知识与情感体验,形成“情绪 - 音乐”映射,实证显示参与学生情绪识别准确率提升 25% ,调节策略使用频率增40% ;社交赋能上,集体即兴创作(合唱、合奏等)促学生协调个体与集体目标,培养同理心与协作力,某实验班即兴舞蹈创作后,社交冲突发生率下降 33% 。

(二)情绪管理与生命教育的关联性

情绪管理关乎个体对情绪的识别、表达与调节,是心理健康的关键指标;生命教育旨在引导个体认知生命价值、树立积极人生态度以促进全面发展,二者逻辑紧密递进,情绪稳定是生命认知的基石,负面情绪如焦虑、抑郁会扭曲个体对生命的感知,像某自闭症儿童在音乐疗法干预前回避“生命脆弱性”话题,干预后借即兴演奏理解“生命韧性”并参与植物养护,同时生命认知反哺情绪调节,深刻理解生命意义能增强个体应对挫折的韧性,如某小学五年级学生学《春天在哪里》后,即兴创作描绘“种子破土”,压力应对方式从“逃避”转变为“主动寻求支持”。

二、音乐即兴创作在小学生情绪管理与生命教育中的干预策略

(一)构建系统化课程框架,融入情绪管理与生命教育主题

将音乐即兴创作纳入小学常规音乐课程体系,制定分阶段、有梯度的课程规划,低年级侧重简单节奏、肢体动作的即兴表达,引导学生识别基本情绪(如开心、难过),并结合自然主题(如四季变化、动植物生长)初步感知生命循环;中年级引入旋律、和声的即兴创作,帮助学生理解复杂情绪(如焦虑、期待),改编经典曲目或创作校园生活场景音乐,深化对生命价值(如友谊、责任)的认知;高年级开展综合性即兴创作项目,如音乐剧编排,要求学生围绕生命困境(如挫折、离别)设计情节与音乐,培养情绪调节能力与生命韧性,每学期设置 2—3 次跨学科融合课程,联合心理、德育教师设计主题活动,确保情绪管理与生命教育目标的有机渗透。

(二)设计分层化创作任务,匹配学生个体情绪状态与认知水平

根据学生情绪管理能力差异,设计“基础—进阶—挑战”三级创作任务,基础任务面向情绪识别较弱的学生,提供固定节奏型或旋律片段,要求用不同乐器或音色表达指定情绪(如用沙锤表现“兴奋”,用三角铁表现“平静”);进阶任务针对情绪调节能力不足的学生,设定开放性主题(如“我的烦恼”“我的小确幸”),允许学生自由选择创作形式(如节奏朗诵、即兴舞蹈),教师提问引导其反思情绪来源与应对方式;挑战任务面向认知水平较高的学生,要求结合生命教育主题(如“生命的脆弱与坚强”)创作完整作品,并在班级分享创作思路,促进同伴间的情感共鸣与认知碰撞,任务设计注重“低门槛、高弹性”,确保每个学生都能在自身能力范围内获得成就感。

(三)创设情境化创作环境,激发情绪表达与生命感知的内在动机

改造传统音乐教室为“情绪—生命创作工坊”,划分不同功能区域:在“情绪感知区”设置情绪卡片、色彩墙、触觉材料(如毛绒玩具、粗糙木板),学生触摸、观察、选择材料触发情绪体验;在“生命探索区”布置植物角、动物标本、生命成长视频,引导学生观察生命现象并记录感受;在“创作实践区”配备多样化乐器(如手鼓、口风琴、电子合成器)与数字创作工具(如音乐制作软件),支持学生将情绪与生命认知转化为音乐语言,教师角色扮演(如扮演“情绪小精灵”“生命导师”)创设情境,例如在“暴雨中的小树”主题创作中,教师用鼓声模拟雷雨,引导学生用肢体动作表现小树的挣扎,再用乐器创作“风雨后的彩虹”旋律,使抽象的生命历程具象化为可感知的音乐体验。

(四)建立过程性评价机制,强化情绪调节与生命认知的动态反馈

采用“创作日志 + 同伴互评 + 教师点评”的三维评价体系,要求学生记录每次创作前的情绪状态(如“我今天很生气,因为和同学吵架了”)、创作中的策略选择(如“我用快速的节奏表达愤怒,然后慢慢变慢让自己平静”)以及创作后的感受变化(如“写完这首歌,我觉得吵架没那么严重了”),教师分析日志识别学生情绪管理模式的进步与不足,同伴互评聚焦“情绪表达的真实性”与“生命主题的深刻性”,例如评价“你的音乐让我感受到小种子破土时的坚持,就像我们学骑自行车时摔倒又爬起来的样子”,教师点评以“肯定优点 + 引导反思”为主,如“你用低音区表现生命的脆弱很有创意,如果加入高音区的对比,是否能更突出生命的顽强?”持续反馈,帮助学生逐步建立“情绪—创作—调节”的良性循环。

结论

情绪管理着重于个体对自身情绪精准识别、恰当表达与有效调节,它是衡量心理健康水平的关键指标;生命教育则聚焦于引导个体深入认知生命价值,树立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从而推动个体的全面发展。二者逻辑紧密且层层递进。情绪稳定是开启生命认知大门的重要基石,负面情绪如焦虑、抑郁会严重扭曲个体对生命的感知。就像某自闭症儿童,音乐疗法干预前回避“生命脆弱性”话题,干预后借即兴演奏理解“生命韧性”并参与养护。而生命认知又能反哺情绪调节,深刻理解生命意义可增强个体应对挫折的韧性,如五年级学生学习后即兴创作,压力应对从“逃避”变“主动求助”。

参考文献

[1] 陈学伟 . 音乐教学在中小学生情绪管理中的实践 [J]. 新教育 ( 海南 ),2025(1):75-77

[2] 刘 静 . 如 何 让 孩 子 享 受 音 乐 的 快 乐 [J]. 科 学 大 众( 智 慧 教育),2012(5):103-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