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质生产力赋能长三角城市群产业跃迁升级

中图分类号：F061.5 文献标志码：A

当前，全球经济格局深度调整、科技变革快速推进，对外受大国竞争、地缘冲突等多重因素影响，内部在技术“天花板”效应和要素“地板”效应的双重约束下，我国产业转型升级面临前所未有的瓶颈。2024 年 3 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十四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江苏代表团审议时强调，要“用新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积极促进产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这为我国产业转型升级指明了方向。新质生产力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是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是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正在逐渐成为产业升级的关键引擎之一。

2020 年以来，长三角在全球产业分工体系下的周期性错配、原材料供需不平衡等问题逐步显现，高技术产业链上游供给仍旧面临受制于人的困境，集成电路、新能源汽车等多个关键节点相继出现“断供”及“失序”危机，内部结构的脆弱性在外部风险的影响下被进一步放大。部分企业处于产业链中低端环节，整体创新能力有待提高，中高端产品和个性化产品缺乏。但是长三角地区科技创新优势明显，科创产业紧密融合。数字技术浪潮驱动下的产业变革中，新一代信息技术与产业实现深度交汇，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在电子信息、生物医药、高端装备、新能源、新材料等领域形成一批国际竞争力较强的创新共同体和产业集群。这些为长三角城市群依托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提升传统产业提供了便利条件。本研究重点在于深入分析新质生产力赋能产业跃迁升级内在逻辑探寻可行实现途径，为长三角城市群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参照，以期为产业跃迁升级在新时代背景下高质量发展提供有益借鉴推动区域经济可持续繁荣。

1 文献综述

纵观既有研究，关于新质生产力的研究在内涵、影响效应等方面取得丰硕成果，可以从以下几点深入探讨：

1.1 新质生产力内涵、测度和影响效应

马克思生产力理论认为生产力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不断动态演进的， 并且科学技术想要转化为具象化的物质实体切实促进人类社会进步， 就需要与生产力， 即劳动者、 劳动资料、 劳动对象相结合[1]。新质生产力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的新的重大标志性成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自主知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因此，新质生产力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其中，“新”主要在于置于国家重大战略需求中的关键性颠覆性技术的突破，以及以超越传统意义的技术新突破、经济新发展、产业新升级 [4]；而“质”则强调关键性颠覆性技术的突破与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的有机结合，进而为生产力发展提供更强劲的创新驱动力[5-6]。

关于新质生产力的指标测度方面，不少学者构建了多维度的评价指标体系，为测量新质生产力水平提供了定量分析标准。如卢江等构建了科技生产力、绿色生产力和数字生产力的综合评价体系，并对我国新质生产力水平区域差异进行了比较分析[7]。还有部分学者从马克思生产力三要素理论出发，构建了基于新质劳动者、 新质劳动对象、新质劳动资料 3 个维度的新质生产力指标测度体系，探究并验证了新质生产力对不同时间维度、 空间维度的动态演变特征最终将生产关系进行量化 [8-9]。

1.2 新质生产力与产业跃迁升级

随着产业结构转型升级，作为新质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数字技术被普遍应用于产业发展的各个环节，推动产业由低级向高级化方向发展 [10]。产业结构升级是指产业结构从低级形态向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的高级形态转变的过程 [11]。部分学者分析了新质生产力对我国经济发展的赋能作用机制，认为以动力变革、效率变革和质量变革为特征的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是推动现代化产业体系构建的关键引擎[12]。同时认为新质生产力能够通过培育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极大赋能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和共享发展[13]。基于此，不少学者提出形成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路径，如进一步提升自主创新能力[14]、以科技创新引领产业迭代 [15]、促进数实整合发展等[16]。

1.3 研究述评

梳理可知，现有文献就相关主题展开大量研究，为文章奠定扎实研究基础，但仍存在如下不足：第一 ， 新质生产力对产业跃迁升级的影响效应有待明晰。现有围绕新质生产力的研究多以描述性和规范性为主，主要停留在理论层面，缺乏深入的实证分析来支撑其结论。第二，新质生产力和产业跃迁升级的测度研究有待细化。多数研究基于省域层面进行测度，虽然能够从宏观上把握整体趋势 ， 但未能充分考虑省域内发展环境异质性，可能存在涵盖面不足的问题。

2 理论基础与研究假设

现代产业体系构建的核心在于突破传统模式的单向关联，通过促进产业要素的多维互动与整体优化，形成支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型生态。其核心特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以产业结构升级、技术范式迭代及组织形态创新为驱动力，构建跨领域深度协同的运行机制；二是强调产业生态系统内资源要素的循环再生与价值重构，形成虚实经济良性互动的增长格局；三是在发展动能转换过程中，同步推进绿色技术创新体系与生态价值实现机制，最终达成经济增长与生态承载力的动态平衡。这种新型产业范式通过系统工程的实施路径，实现了生产效能提升与环境负荷降低的辩证统一[17]。新质生产力是依托于前沿技术集群的创新突破，驱动生产要素系统性重组与产业链条全局性革新的经济动能跃迁形态。其本质在于通过技术代际跃迁、资源动态适配和产业生态重构，构建以创新为内核的生产力迭代模型，展现出技术密集度高、资源配置效率强、价值创造能力优的演进特质。这种生产力变革不仅改变了传统要素组合范式，更通过智慧化、绿色化、融合化的演进路径，塑造出符合高质量发展要求的新型经济形态。

发展新质生产力能够有效重构传统产业底层架构，筑牢传统产业的现代化基础设施“底座”，为现代产业生态构建提供核心支撑 [18]。在产业体系革新进程中，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孵化培育具有双重战略价值：既作为前沿技术转化的主战场，又是新型生产力演进的核心载体。因此培育壮大新兴产业是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关键环节和重点领域，新质生产力作为根本动力引擎，通过劳动者素质的持续提升、生产资料的更新迭代以及劳动对象的优化组合实现产业结构跃升。值得关注的是，未来产业的战略布局实质上是新型生产力的先导性实践，其通过颠覆性技术生态的构建，不仅为新兴产业提供持续发展动能，更在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中重塑产业竞争新范式。据此，提出假设1。

H1：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具有显著正向影响。

作为以科技创新为核心的新质生产力，主要基于数据和知识等要素的创新，而这些创新要素具有显著的空间溢出效应[19]。新型生产力对产业结构升级的空间传导机制可溯源至新经济地理学与创新扩散理论的融合架构新质生产力的空间溢出表现为三阶传导效应：其一，基于技术势能梯度形成的创新辐射网络，通过数字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促使核心城市群的智能技术、数据要素沿产业链拓扑结构向周边区域渗透，触发邻近地区的生产函数重构[20]；其二，依托创新要素的跨域流动，人力资本的空间再配置与知识编码系统的标准化，有效突破传统地理衰减规律的约束 [21]；其三，在产业生态重组维度，新质生产力驱动下的企业组织形态变革，通过虚拟产业集群与实体产业链的嵌套耦合，重构区域价值链的空间弹性，形成“创新极核 - 产业走廊 - 辐射腹地”的协同演进格局。这种空间外溢效应本质上是技术扩散张力与制度适配能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作用强度受区域数字治理水平、要素市场一体化程度以及创新网络拓扑结构的综合调节。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2：

H2：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的作用具有空间溢出效应。

3 研究设计

3.1 样本选取与数据来源

根据数据可获取性，本文选取了 2015-2023 年长三角地区三省一市共 41 个地级市作为研究对象。数据来源于各地区公布的统计公报、年鉴和 CSMAR 数据库，共获得平衡面板数据 369 个。部分缺失数据采用插值法和邻近值匹配进行补齐，数据处理软件采用STATA18.0 和Excel。

3.2 变量定义

3.2.1 被解释变量——产业跃迁升级

传统产业跃迁升级是指通过调整和优化产业内部各组成部分之间关系和整体素质，进而提高国民经济整体效益和竞争力的过程。具体表现为产业结构从低级形态向高级形态的转变，以及流通效率、服务质量和创新能力的全面提升 [22]。因此，本文参考蓝庆新和陈超凡 [23]的研究方法，分别从产业高级化指数（OIS）和产业合理化指数（RIS）对产业跃迁升级进行综合测定，具体如下：

产业结构高级化（OIS）是指产业结构中高生产率、高技术复杂度的产业占比提高。该指标值越大，表示产业结构高级化程度越高。

式中： i=1，2，3 ； k_i 为第 i 产业产值占生产总值的比例，计算见式（1）。

产业结构合理化（RIS）是指产业结构中各部门协调发展以达到资源配置最优化和宏观经济效益最大化目标。本文选取泰尔指数测度资源型城市产业结构合理化指数（RIS），计算见式（2）。

式中：i 为第 i 产业；Y 为产业总产值； Y_i 为第 i 产业产值；L 为产业总从业人数； L_i 为第 i 产业就业人数。

3.2.2 解释变量——新质生产力

关于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测度指标，参考已有研究，从新质生产力的本质出发，围绕科技成果与应用、绿色消费与环境、数字基础设施与数字技术应用三个方面，从科技、绿色、数字生产力三个维度构建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并用熵权法测度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

表4-1 数智融合发展水平测算指标体系

3.2.3 控制变量

参考相关文献 [23]，本文选取了以下控制变量：（1）城镇化水平（UR），用城镇人口 / 常住人口来表示，城镇化水平反映了一个地区的工业化进程和经济集聚水平；（2）对外开放（OPEN），用进出口总额占GDP 比重表示，对外开放程度是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在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与外部世界的联系和互动水平；（3）经济发展水平（PGDP），用人均 GDP 来表示，人均 GDP 能够体现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居民生活富裕程度；（4）固定资产投资水平（INV），用固定资产投资占 GDP 比重表示，固定资产投资在改善经济结构、推动产业升级、提高劳动生产率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所有的变量选择如表2-3。

表2-3 变量定义表

3.3 模型构建

为了验证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的影响，本文选择双向

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实证分析，构建模型如下：

OIS_it=α₀+α₁NQP_it+α₂UR_it+α₃OPEN_it+α₄PGDP_it+α_sINV_it+μ_it+φ_it+ε_it （3-1）

RIS_it=β₀+β₁NQP_it+β₂UR_it+β₃OPEN_it+β₄PGDP_it+β₅INV_it+μ +qi +εit（3-2）

式中， 0IS_it 和 RIS_it 分别为i城市第t年的产业结构高级化和合理化，NQP_it 为i 城市第 σ_t 年的新质生产力水平， μ_it 为个体固定效应， Φ_it 为时间固定效应， ε_it 为随机扰动项，其余为控制变量。

为了考察新质生产力水平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影响的空间效应，检验假设2，构建空间面板计量模型如下：

OIS =n + pWOIS +nNQPi + pWNQPi +n2X + pWX + μ + φi +εi

式中，W 为权重矩阵， 代表对应变量的空间效应系数，Ωη₁ 、 Πη₂ 为对应变量系数， 为常数项。

4 实证检验

4.1 基准回归结果分析

4.1.1 基准回归

表3-1 基准回归结果

注：括号内为 t 统计量，*、** 和 *** 分别表示 10% 、 5% 和 1% 的显著性水平，表3-2 同。

表3-1 为全样本数据的基准回归结果，其中列（1）（3）和列（2）（4）分别为未加入控制变量和加入控制变量的时间固定效应模型。表中数据显示，无论是否加入控制变量，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的影响系数显著为正，这表明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两点：（1）新质生产力以技术革命性突破为核心，通过颠覆性技术和前沿技术催生传统产业向高科技、高效能方向转型；（2）新质生产力通过融合科技创新资源，实现生产要素的集约化、智能化重组。这种资源配置方式不仅突破传统增长路径，还为产业深度转型升级提供新动能。

4.1.2 稳健性检验

首先考虑到 2020 年新冠疫情引发的数据结构性断点，该年份的数据可能存在异常值，从而对研究结论产生潜在影响。因此，剔除2020年的相关数据并进行了回归分析。这种剔除异常年份的处理方式，能够有效避免特殊事件对结果的干扰。回归结果如表3-2 中第（1）（2）展示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的作用仍然显著且稳健，同时模型拟合优度未出现明显下降，证明异常年份剔除未损失关键信息。

其次，考虑到可能存在产业链协同与要素配置障碍等问题，对新质生产力进行了滞后一期处理并重新估计。新质生产力的滞后效应通过积累长期竞争优势、优化资源配置节奏等，客观上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动态调整空间。表 3-2 列（3）（4）的具体结果充分表明，本文的回归结果具有较高的稳健性，能够可靠反映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跃迁升级的提升作用。

表3-2 稳健性检验结果

4.2 空间自相关检验

表3-3 空间自相关检验

为了了解长三角地区城市间产业跃迁升级是否存在空间自相关性，本文选用 Moran’s I 指数进行验证。结果如表 3-1 所示，在地理邻接矩阵下，产业结构升级的 Moran’s I 指数多数年份小于 0.05，通过了 95% 水平下的置信检验，表明产业结构升级存在显著的空间正相关关系，验证了空间效应的存在。进一步分析，产业结构高度化的莫兰指数较为稳定，指数逐年增加，这意味着产业跃迁升级在空间上的集聚趋势更加明显，即更倾向于集中在同一区域或邻近地区。考虑到产业结构高度化需要邻近城市间的产业链分工深化从而提升产业集群韧性，同时邻近城市间政策协同与市场一体化有助于降低制度性壁垒，增强产业升级动力，因此与邻近城市关联性较强。而产业结构合理化更多依赖本地资源禀赋优化，内生驱动机制占据主导地位，与邻近城市关联不强。

表3-4 空间计量模型的LM 检验结果

表3-5 空间自回归模型效应分解估计结果

为了深入分析新质生产力对传统产业跃迁升级的影响，通过空间计量模型进行实证分析，结果如表 3-4 显示，产业结构合理化 LM-Lag 显著但 LM-Error 不显著，空间计量模型的选择中空间滞后模型（SLM）优于空间误差模型（SEM）。产业结构高级化均通过了 LM、Robust-LM、Wald 检验和LR 检验，说明应选择空间杜宾模型（ SDM）

本文参考Lesage and Pace 的做法将解释变量的总效应分解成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具体内容如表3-5 所示。

注：括号里为Z 值

（1）空间滞后系数（rho）为正且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同时基于空间邻接矩阵的三种影响效应均在 1% 的显著性水平下呈现出正向显著作用。这一发现表明，新质生产力水平对产业高度化的影响具有空间相关性，一个城市新质生产力水平的提升不仅可以直接缩小本地的产业高度化程度，还会通过溢出效应间接缩小周边城市的产业高度化水平。

（2）从产业合理化角度看，本地区新质生产力水平的提高对优化本地产业结构合理化具有积极效果；空间滞后系数（rho）为负且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各城市的经济发展具有明显的空间相关性，且表现为显著的负向空间溢出作用，这与莫兰指数的分析一致。其原因在于分税制改革及其直接所诱发的 GDP 偏好与谋求土地财政，成为“大城市偏向”的重要制度根源。在中心城市不断扩张的同时却带来了小城市发展的严重滞后，表现为经济增长为负向空间溢出，出现了“马太效应”，即空间竞争效应大于空间溢出效应。

5 结论与建议

本文将新质生产力与产业结构跃迁升级纳入同一研究框架，基于2015-2023 年长三角地区市域层面面板数据为样本，采用莫兰指数刻画城市产业跃迁升级的时空演变特征，使用固定效应模型和空间自回归模型对新质生产力赋能城市产业跃迁升级进行了实证研究。主要结论如下：第一，从时间趋势来看，长三角城市间经济联系不断加强，经济要素有明显的关联与溢出效应。产业结构高度化水平普遍提高，产业结构合理化受邻近城市关联较小；第二，从固定效应模型结果来看，新质生产力水平赋能产业结构跃迁升级假设得以验证；第三，从空间自回归模型结果来看，新质生产力对本城市和周边城市产业结构高级化均存在较强的空间溢出效应；新质生产力对产业结构合理化存在负向空间溢出作用。

基于以上结论，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1）打造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相适应的创新生态。一方面优化要素流通配置，进行数据要素市场化改革，构建人才柔性流动网络，如建立长三角地区人才资质互认白名单；另一方面打造多级创新载体矩阵，在重点高校集聚区配置共享式精密仪器设备和工程化服务团队。（2）发挥新质生产力的空间溢出效应，打造区域联动与协同发展的产业政策框架。一方面，系统打造优势地区的示范效应，充分发挥发达地区的新质生产力优势，如建设跨区域创新要素共享网络，构建数字孪生创新联盟等；另一方面完善空间溢出效应评估体系，如运用区块链技术建立政策效果溯源系统，对跨区域政策实施“季度评估—半年调整”机制，确保政策工具与空间溢出节奏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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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With the continuous development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and technological revolutio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has become a new factor of production， which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promoting th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of traditional industries. Based on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region， panel data from 41 cities from 2015 to 2023 were selected as samples to construct indicators for industrial transition and upgrading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advanced and rationalized industrial structure. Fixed effects models and spatial econometric models were used to explore the driving mechanism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on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ing， providing theoretical support for accurately grasping the scientific connotation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and promoting industrial transition and upgrading in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urban agglomeration.

Key Words：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Traditional industries; Industrial transition and upgrading

作者简介：

张琪，女，人，讲师，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区域经济。

孙兰，女，江苏盐城人，讲师，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产业经济。

基 金 项 目：2024 年 度 南 通 市 社 科 基 金 项 目（ 项 目 编 号：2024CNT030）；2023 年度省江苏高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项目编号：2023SJYB1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