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地区新质生产力水平测度
李琰
河南牧业经济学院金融与会计学院
一、引言
当前,以人工智能和数字经济为特征的一轮科技革命方兴未艾,这场由重大数智技术进步带来的变革不仅推动产业转型与升级,也带来了生产力的一次巨大飞跃,科技创新在生产力发展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特别是那些关键的颠覆性技术为生产力带来了革命性突破。区别于传统生产力依赖高资源投入和能源消耗的传统发展方式,以创新为特征的新质生产力使经济发展模式从过去的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并成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提升地区竞争力的关键因素。
新质生产力核心在创新,主要载体是产业,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它通过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大量创新技术的使用,使产业发展模式加速向高效化、绿色化和可持续化转型,成为驱动产业变革的核心力量。中国中部地区,东接沿海,西接内陆,按自北向南排序包括山西、河南、安徽、湖北、江西、湖南六个相邻省份。由于地处我国中部,具有交通便利的区位优势,装备制造、原材料生产等传统产业优势明显。同时,中部地区还承担着我国维护国家粮食安全和能源安全的重任。推动中部地区新质生产力发展是突破传统经济增长模式,实现经济高质量可持续发展的关键着力点。
二、新质生产力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新质生产力包括更高技能和素质水平的劳动力、更具特色和优势、生态意识更为强烈的劳动对象以及兼具物质和无形特性的生产资料。围绕劳动者、劳动对象、劳动资料三要素构建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评价指标体系对我国中部地区进行分析。
1、新型劳动者
新型劳动者是新质生产力要素的主体,是新质生产力中最具能动性和创造性的要素,其能力的提升直接关系到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勇于创新的劳动者是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驱动力。新型劳动者应该是拥有更高受教育水平、更高技术素养,且能够适应数智时代生产关系变革的劳动者。新型劳动者不仅包括能够推动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的战略型人才,还包括能够熟练操作新型生产工具、开发新型劳动对象的应用型人才。本文通过劳动者教育水平、劳动者创新能力和研发人员占比三个二级指标对中部地区新型劳动者进行评价。其中,劳动者教育水平考察劳动者是否具备新质生产力所需求的技术和知识水平, 主要通过反映劳动者受教育程度的“万人在校大学生”来衡量;劳动者创新能力指标通过“规上工业企业R&D 人员全时当量” 评价;研发人员占比反映了劳动者技术素养,具体使用“R&D 人员”指标进行衡量。三个指标均为正向指标,相关数据越大指标水平越高。
2、新型劳动对象
新型劳动对象是新质生产力要素的客体,它不仅体现了生产对象的质变,还推动了新型劳动工具的迭代升级,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使得数据要素在生 并催生出新业态、 新模式乃至新产业。新型劳动对象既推动未来产业的发展,也促进传统产 的 发展向智能化、 绿色化和创新化转变。新型劳动对象从新兴产业和生态环境两个角度进行评价。其中新兴 业选用“新 销售收入”和“软件业务收入”两个指标衡量,“工业污染治理投资完成情况”用来反映生态环境情况。三个指标均为正向指标,相关数据越大指标水平越高。
3、新型劳动资料
新型劳动资料是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标志,表现为生产的高效率与低能耗。从微观层面看, 企业借助新型劳动资料数字化手段实现转型升级, 既大幅降低内部交易成本,又显著提升生产效率。新型劳动资料使用科技投入、科技成果、能源消耗三个二级指标评价。其中,科技投入代表政府对新型基础设施的投入,政府在这方向投入水平越高,越有利于传统产业转型发展和对新兴产业的吸引力,使用“科学技术支出占地方财政支出比重”来表示;“技术市场成交额”指标用来评价科技成果水平;能源消耗具体用“能源消耗量占GDP 比重”来进行分析。
其中,能源消耗为负向指标,另外两个指标为正向指标。三、中部地区新质生产力水平实证分析
熵值法是基于指标变异性确定权重的客观赋权方法,该方法通过量化各指标数据的离散程度来分配权重,有效规避主观人为判断可能产生的偏差,能够真实、 准确地体现数据的原始信息特征,使所得权重具备较高的可信度和判断价值。基于上述优势,本文对原始数 据进 标准化处理,使用 2024 年的相关数据采用熵值法对中部六省的新质生产力水平进行评价。评价数据来自国家统计年鉴和各省的统计年鉴。
wj 代表第j 个指标的权重,xij 代表指标的原始数值,S 是新质生产力水平。具体公式如下:

实证结果显示,中部六省新质生产力水平评价得分从高到低排名分别是湖北、安徽、河南、湖南、江西、山西。湖北得分最高0.796,其后,安徽0.6,河南0.465,湖南0.448,江西0.4,山西0.143。从得分可以看到湖北新质生产力水平在中部地区具有明显优势。安徽第二名,得分比第三名高出0.135。河南、湖南和江西得分都是0.4,相差不大。山西排名靠后,得分0.143 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明显滞后。
从评价指标体系看,新型劳动者在体系中占比 30%,新型劳动对象占比44%,新型劳动资料占比26%。新型劳动对象对新质生产力影响最大,其中新型劳动对象的二级指标中生态环境影响占比 19%,新兴产业影响占比24%,新兴产业对新质生产力产生较大影响。在新兴产业中软件业务收入对一级指标的影响占比达到了 17%。软件行业一方面为新兴产业发展提供了支持,同时该产业的发展意味着更多的企业增加了产业转型升级的投入,促进了传统产业的改造。二级指标中影响排名靠前的指标还有是劳动者教育水平,达到16%。技术市场成交额影响占比10%。其余二级指标对新质生产力水平的影响在10%以下。总结来说,新型产业,绿色可持续发展扣劳动者素质对新质生产力发展产生较大的影响。
四、结论与建议
对中部六省进行研究发现新型劳动对象发展情况对新质生产力水平的影响最大,其次是新型劳动者。加大新型基础设施的投资建设,发展新兴产业和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有利于新业态、新产业模式的发展。中部六省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存在不均衡的现象,其中湖北省发展水平最高,对中部六省起到了引领作用。
为提高中部六省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首先各省应加大技术创新投入,依托自身的资源禀赋采取差异化发展战略,推进特色新兴产业发展。同时要加快传统产业向数字化、绿色化、智能化和高端化升级改造。加大对传统高投入、高能耗和高污染产业的治理,推动相关产业绿色可持续发展。优化产业空间布局,促进区域间协同发展,形成区域发展合力,促进中部地区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共同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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