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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漱石作品中的“多余人”形象

作者

常耀

荣县文化事业发展服务中心

引言

日本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夏目漱石以其独到的见解和独到的创作手法,在世界文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在他的诸多优秀作品中,他最擅长的就是人物塑造。日本在明治维新以后,经历了一个新旧交替、矛盾重重的时代,也是矛盾丛生的时代。日本作家漱石“赘人”的身份正是这个时期的现实反映。他们是被历史潮流所卷动,不服传统的种种约束,但同时也有打破桎梏的强烈愿望的迷惘“游民”;在当今快速变化的社会里,很难发现自己的定位。他们被视为“多余”,他们的存在公开地向古老的价值观发起了冲击。

追求个性,渴望精神自由

夏目漱石的小说对明治维新后日本“多余人”的形象进行了深入的刻画,这些人在传统与现代之间、东西方交汇之处挣扎着找寻自我、追寻心灵解放,漱石细致描述生活且深刻表现出作家面对诸多困难与期待时的孤独挣扎之感,《我是猫》嘲讽人性荒诞本质,《从此以后》探索友情、责任与背叛等复杂情绪,漱石的作品都展现出对当时个人追寻自身价值与灵魂自由的深切关怀,他的创作既体现其对自我人格的追寻,也体现他所在文化和社会的变化以及现代化进程里个人的迷失与奋斗。

精神至上

夏目漱石的代表作《我是猫》以一双猫眼,尖锐地讽刺和揭露了明治时期日本的种种冲突。《我是猫》里极具戏剧色彩的“多余人”折射出一群被不断变化的社会搅得陷入混乱且濒临死亡的人,身为老师的他迷失于自己的身份和“假象”,从而在现代化进程中展现出个人的孤寂与异化,然而“多余人”在《我是猫》中并非全是负面形象,他们深刻思索并表现出超脱物质世界即“心灵至上”的精神追求,而且他们冷漠地书写人生荒诞的同时还深切关注瞬息万变时代背景下的个体处境。

“主人经常毫无根据地崇拜自己看不懂的东西。这世上还有很多跟主人一样的人吧?总是认为看不懂的才值得研究,无法估价的才值得追逐。俗人常把不懂的事情挂在嘴边,显得自己很懂;学者却习惯把浅显的东西讲得深奥,显得自己渊博。”[1]苦沙弥和他的“猫”,通过对人的本性的反省和反思,对人的本性作了一次又一次的批判。他们看透了现实世界的虚伪和自私,找到了一条更加真实、更加有意义的存在方式。这种精神追求虽然使她们脱离了现实世界,却也使她们在精神层面上达到了一种超脱于世俗价值之外的高尚境界。夏目漱石的小说《我是猫》不仅揭示了当时的社会矛盾和人生处境,而且还探讨了中国民众在现代生存环境中寻找自身的价值和身份。漱石先生通过“多余人”的形象,对明治维新以来日本社会的一系列问题进行了批判,包括盲目的西化,价值观的混乱,人际关系的疏离,以及面对巨变时的个体的迷惘和挣扎。

追求个性自由的心理

夏目漱石在其代表作《从此以后》中,对“多余人”长井的典型人物进行了细致的刻画。作为一名高学历的知识份子,代助有着强烈的追求个性自由的欲望。他所处的时代,正是明治后期,日本社会正在急速转变的紧要关头,他对狭小压抑的生存环境非常不满意,因此,他一直在寻找新的生存模式,希望能达成自己的身份。代助的追寻有着深刻的时代背景,一方面,西方自由思潮如一道清新的风,冲破了长期束缚在他心头的桎梏,使他有了追寻自由的勇气;但同时,这一追寻也是对传统准则的一种大胆的挑战。在社会变迁迅速、西化浪潮汹涌的时代,“代者”不仅在追求个体的自由和快乐,而且也在坚持自己的人格尊严。

夏目漱石用细腻细腻的笔法,把一个内心丰富,情感细腻,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与社会的羁绊的人物,生动地表现了出来。长井代助是个内向的人,她对这个世界有一种敏锐而又复杂的感觉,这让他经常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他对传统的禁锢、对现代社会的盲目追逐,在对自我身份、生命意义的追寻中,内心的孤寂与仿徨,构成了他追寻人格自由的精神基础。

在追求个人自由的过程中,代助与传统价值观念、社会准则发生了许多矛盾。他已经厌倦了家庭,婚姻,工作,工作,想要挣脱枷锁,去追求一种更加自由,更加独立的生活。这一追寻实质上是一种对自身价值的深层探索,他不甘心做一个没有个性的“螺丝钉”,他以自己的职业选择、对爱情的态度、对生活的态度,都表现出了自己的价值。稳定而单调的职业生涯被代助抛弃了,他选择了一条既充满不确定性又极具个性的人生道路,在感情方面他真诚相待从不虚伪。不过,夏目漱石笔下“代子”的恋爱经历揭示出她在追求个人利益与成全他人幸福之间存在矛盾,如同要平衡两种相悖的爱与友谊极具挑战性。代助的个人追求和日本社会期望猛烈碰撞,作为战败者身份的他内在矛盾更尖锐,他感觉自己的身价遭到他人怀疑,不过这样的反省并非毫无好处,而是源于对自身价值的深刻思考,渐渐地他寻得自由并勇敢地去追寻内心的渴望与价值。在与外界斗争中他慢慢领悟到心中宁静与知足便是自由,读书、写作、与朋友交谈时他能获得心灵安宁,这是对自己的探寻与展现从而能达到超然物外的境界。这一过程使他由“忧虑”到“坦然”的心理状态。

回避现实,充满妥协性

“多余人”的复杂性格不仅来源于人与社会的矛盾也来源于自我的矛盾躁动不安的灵魂,尤其是夏目漱石笔下的知识分子在强烈的内省与忏悔意识中产生了深刻的内源性忧郁症。[10]这些人物往往感到社会的不公和个人的无力,他们在面对生活的压力和挑战时,往往选择了逃避或妥协,而不是直面和解决问题。

对现实不满

夏目漱石的作品大多以特定时代为题材,通过人物描写和心理剖析来表达他对社会人生的愤怒。《我是猫》中的苦行僧和《从此以后》中的“长井”都是小说中的角色,也是作者自我意识的体现。

《从此以后》以明治末期的日本为背景,当时中国由封建制度到近代社会的过渡阶段,新老思想互相碰撞,充斥着一种动荡和动荡。在这些角色中,以井上春树为代表的主人公可以说是当时的知识分子典范。他怀着改造社会,实现自我价值的梦想,但现实却一再地给他带来挫折。他认识到,相对于这个已经被实际所遗弃的整体,个体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但他身上又肩负着沉重的社会使命,那就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和家庭意识对其造成的沉重精神压力。

结论

夏目漱石塑造的“多余人”总之反映出日本社会变革后个体于社会变迁中面临诸多困难,并且他们似乎始终在传统与现代、个体与社会的现实间斗争,这一群体的出现严重冲击原有的社会秩序和价值观且表现出现代个体在现代生活中的迷惘与挣扎,夏目漱石借小说里“多余人”这一形象既揭示时代真相又引发人们对包含生命责任与意义的生命的思考,“多余人”是处于社会边缘的人物也是探究人类本性的“信使”,其作为重要主线为日本现代社会发展提供重要脉络给后人提供新视野,人人都想实现自身价值、追求自身地位而文学就是这种能抚慰人心、激发社会变革的有力手段。

参 考 文 献

[1] 夏目漱石.我是猫[M].曹曼,译.浙江:浙江文艺出版社,2015.

[2] 曹永馨.《我是猫》中的批判现实主义[J].牡丹,2022,(02):22-29.

[3] 黄丽敏.燃烧干净吧,无用的生命——《我是猫》中多余人形象分析[J].兰州教育学院学报,2014,30(12):59-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