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技术支持下提升乡村小学生阅读能力的策略研究
李立涛
巨鹿县教育局;河北邢台;055250
0 引言
阅读能力是小学语言素养的基石[1],《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 年版)》强调培养阅读兴趣、扩大阅读面和量。但乡村小学教学面临难题:材料不足,数据显示 60% 乡村小学人均藏书不足 10 册,且过时单一;方法陈旧, 75% 教师依赖课本精讲和习题,缺乏新型模式引导;学生主动性不强,课外阅读不足30 分钟,远低于城市的65 分钟。信息技术发展带来希望,数字化工具如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等提供海量资源,如绘本、微课。AI 朗读评测等功能实现“教、学、评”精准衔接。本研究聚焦信息技术与乡村阅读教学的融合,从资源供给、过程辅导和评价反馈三层面构建策略,以缩小城乡差距、推进教育公平。
1 乡村小学生阅读能力培养的现实困境
当前乡村小学阅读面临多重困境:资源层面存在量与质的双重短缺,受经费制约,纸质图书更新滞后,部分学校三年未增课外读物且“教材化”倾向明显(如作文选占比超四成),科普、童话等多元文本供给不足;山区学校因布局分散,学生往返图书馆耗时长,家庭藏书量少(平均 5-8 册)且多为旧书,难以达到新课标课外阅读总量 145 万字的要求,形式上又以传统文字文本为主,低年级学生缺乏图文结合的电子绘本等多媒体资源,阅读兴趣难以激发。教学层面呈现教与学的双向脱节,教师因身兼数职缺乏阅读教学专项培训,在整本书阅读指导、阅读策略培养(如预测、提问)等方面存在短板( (62% 未系统学习专业著作),课堂以教师讲解为主导致学生被动接受,缺乏角色扮演等互动环节,陷入“课内精读低效、课外泛读放羊”的循环,且个性化支持不足,弱生因受挫失兴趣、强生面临“无书可读、无人可导”的困境。环境层面则存在家与校协同缺位,家庭阅读氛围薄弱, 78% 的家长日均陪伴阅读不足 15 分钟且多以“完成作业”为目标,缺乏亲子共读等正向引导;社区资源利用有限,文化站、农家书屋等开放时间不固定,图书种类与小学生需求错位(如农业技术类占比过高),未构建起“学校—家庭—社区”的阅读生态;技术赋能亦有偏差,部分学校引入电子设备后“重硬件轻应用”,平板电脑多用于做题而非阅读,短视频、游戏等娱乐功能反而挤压了阅读时间[2]。
2 信息技术支持阅读能力提升的理论逻辑与核心优势
2.1 理论支撑:从 "信息传递" 到 "意义建构"
信息技术能有效支持建构主义、多元智能及双编码等学习理论的实践,助力乡村儿童学习。皮亚杰的建构主义认为学习是意义建构过程,信息技术可创设如虚拟图书馆等阅读情境,提供自主探索、协作交流、意义生成的环境(如“讯飞有声”帮助拼音薄弱儿童通过听觉建构意义)。加德纳的多元智能理论强调智能差异性,信息技术能提供多模态体验,如通过课文朗读视频发展语言智能、思维导图工具培养空间智能、线上读书分享促进人际智能。佩维奥的双编码理论则指出语言与图像双重编码可提升记忆理解效率,数字资源(如动画绘本)结合文字与视觉画面,能帮助乡村学生理解抽象词汇,且研究显示其词语记忆效果比纯文字阅读高 35% 。
2.2 技术优势:破解乡村阅读教学三大痛点

3 信息技术支持下的阅读能力提升策略
构建“云端+终端”立体化资源供给体系,整合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分年级资源包(如低年级拼音童话动画、高年级整本书阅读指导),开发校本“家乡故事”系列微课;配置适切终端设备,包括具备离线功能的阅读平板(应对网络不稳)和低蓝光智能阅读器(使学生主动查词典频率提升2 倍)。创新“线上+线下”混合式阅读模式,通过智能工具赋能指导:利用讯飞听见进行朗读测评、问卷星开展兴趣调查实现分层指导,借助思维导图与在线协作平台搭建深度阅读支架;以阅读闯关系统(如青铜至王者关卡)和虚拟阅读社区(阅读时长兑换星球币)等游戏化设计激活动机,使学生日均阅读时长从22 分钟提升至 45 分钟。完善“数据+社群”阅读支持生态,依托阅读成长档案袋与动态调整计划实现数据驱动评价干预,通过教师信息技术专项培训及家校协同(如亲子阅读锦囊、云端读书会)构建多主体阅读共同体[3]。
4 实施保障与核心策略
4.1 构建三重保障体系
为确保项目顺利推进,需建立并完善三重保障机制:
其一,硬件设施支撑:积极申请并利用“薄弱学校改造计划”及“教育信息化专项”等相关资金,为乡村小学完善高速网络环境与电子阅读设备的配备,确保实现“校园网络千兆接入,班级百兆通达”的标准。例如,甘肃省某县成功推行的“ 5G+ 阅读”模式,就有效解决了偏远教学点访问国家智慧教育平台的流畅性问题。
其二,资源协同共建:推动建立县域层面的“阅读资源协作体”,鼓励各校贡献校本特色阅读材料,如优秀的学生读书笔记、地方文化传说等。借助区块链技术,实现这些资源的版权存证与积分激励兑换,从而整合形成一个丰富的“区域性阅读资源库”。
其三,专业力量引入:主动链接高校师范类学生社团及像“担当者行动”这类公益组织,为乡村学校提供线上阅读辅导与培训。例如,北京师范大学的志愿者团队便通过“腾讯会议”平台,为乡村学生定期开展“整本书精读指导工作坊”,平均每年可提供约 120
课时的指导服务。
4.2 实施过程中的关键考量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还需特别注意以下几点:
首先,防止技术滥用:信息技术应定位为阅读教学的辅助工具,必须与传统阅读方法有机结合。例如,在使用电子绘本进行初步阅读后,仍需引导学生借助纸质书籍进行深度研读,以避免学生形成“浅尝辄止”的阅读习惯。
其次,弥合数字差距:针对部分老年监护人不熟悉智能设备操作的情况,应编制通俗易懂的“隔代共读”辅助指南,其中可包含语音交互式阅读应用的简易操作步骤等,确保技术发展的益处能覆盖到所有家庭。
再次,呵护阅读热情:应避免对阅读过程进行过度的数据化考核,如不应单纯以阅读时长作为评价标准。建议每日安排固定的“自由阅读时光”(例如 20 分钟),在此期间不附加任何任务要求,以保护和培养学生自主阅读的兴趣。
5 总结与未来展望
信息技术有效提升乡村小学生阅读素养,拓展阅读资源,革新学习模式——使学生从被动接收转为主动建构,从单一文本到多元沉浸体验。教育资源通过智能终端触达偏远地区,AI 测评取代传统评判,提升儿童阅读能力、知识向往和自信。
未来方向:探索 AR 营造沉浸式阅读情境;区块链记录阅读成长轨迹;为留守儿童开发个性化方案。深化融合,让儿童通过阅读探索世界,为终身学习打基础。
参考文献
[1]冉马杪.汉语国际教育教材阅读习题中阅读能力考查研究[D].重庆大学,2022.
[2]张燕.公共图书馆讲坛阅读推广效果评价研究[J].图书情报导刊,2025,10(03):9-1
[3]向志强,吴彦孜.具身阅读:数字时代乡村阅读发展新路径[J].湖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4,27(04):15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