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略图
Frontier Technology Education Workshop

水利工程建设对河流生态基流的影响机制及生态流量保障方案优化

作者

张薇薇

乌兰察布市水利事业发展中心012000

一、引言

生态基流是维持河流生态系统结构完整性和功能稳定性的最小流量阈值,在河流生态保护中发挥着基础性作用。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对水资 发挥防洪、供水、发电等综合效益的同时,也对河流自然流态 工程效益轻生态保护的问题,河流断流、生态功能退化现象频发, 利工程综合效益的前提下,科学识别工程建设对生态基流的影响机制, 已成为实现河流生态系统可持续管理的关键科学问题。

二、水利工程对河流生态基流的影响机

(一)水量调控的直接影响机制

水利工程通过改变河流自然径流过程对生态基流产生直接冲击。水库作为流域水资源调配的核心工程,在汛期大量蓄水改变了河流的天然洪峰流量,同时在枯水期为满足下游供水和发电需求而大量放水,打破了河流原有的丰枯交替节律。这种人为调控使得河道下游流量波动变得不规律,既可能出现超过河道承载能力的大流量冲击,也会在特定时段出现低于生态需求的极小流量。闸坝工程的精细化调度虽然提高了水资源利用效率,但频繁的启闭操作导致河道流量在短时间内剧烈变化,破坏了水生生物对稳定水文环境的依赖[1]。引水工程则直接从河道取水用于农业灌溉或城市供水,在取水量超过河道可承受范围时,会导致河段出现断流或严重缺水现象。

(二)河流系统的间接影响机制

水利工程建设引发的河流水文情势变化进一步通过多种途径间接影响生态基流的生态效应。河道流量减少和流速降低改变了泥沙输移平衡,上游拦沙使下游河床出现持续冲刷,河床下切导致地下水位下降,进而影响河岸植被的水分供给[2]。水库分层蓄水和底层放水现象改变了下游河道的水温结构,低温水释放影响了水体的生物活性和生化过程,同时也改变了溶解氧的分布格局。大坝的存在阻断了河流纵向连通性,不仅阻碍了鱼类等水生动物的正常洄游,也阻断了营养物质和有机物的正常输送,使河流生态系统的物质循环和能量流动出现断裂。此外,水利工程改变了河流的自然弯曲形态,人工渠化使河道失去了天然的深潭浅滩结构,降低了河流生态系统的空间异质性。

三、生态基流变化的生态响应特征

(一)水生生物群落的响应机制

河流生态基流的改变对水生生物群落产生了复杂而深远的影响。鱼类作为河流生态系统的重要指示物种,其生活史各阶段都与特定的流量条件密切相关。产卵期的流量脉冲为鱼类提供了合适的繁殖环境,流量的突然变化可能冲毁鱼卵或使幼鱼失去庇护场所。底栖动物群落对流量变化表现出不同的敏感性,耐流种类在高流速环境中占据优势,而在流量过度减少时,底质细化和有机物堆积会导致群落结构向污染指示种类转变[2]。水生植物的分布模式受水深和流速的双重控制,持续的低水位使得原本生长在水中的植物暴露在空气中而死亡,同时为陆生植物的入侵提供了机会。食物网结构在流量胁迫下发生重构,初级生产者生物量的变化传递至各营养级,最终导致整个生态系统的稳定性降低。

(二)河岸湿地生态系统的退化过程

生态基流的持续不足触发了河岸湿地生态系统的退化进程。河岸植被长期适应了河流的天然水位变化规律,当人工调控打破这种规律时,植物群落被迫调整其生存策略[3]。湿生植物在水位长期偏低的条件下逐渐被耐旱植物替代,原有的植被带状分布格局被打破,生物多样性显著下降。湿地的萎缩直接影响了以此为栖息地的鸟类种群,特别是涉禽类鸟类失去了觅食和繁殖场所,迫使其迁移到其他地区或改变迁徙路线。地下水位的下降切断了河流与河岸林带之间的水分联系,使得依赖浅层地下水的树木出现生长不良甚至死亡现象,河岸防护林的生态功能逐步丧失。湿地生态系统原有的调蓄洪水、净化水质、调节气候等服务功能在流量不足的情况下大幅衰减,区域生态安全面临威胁。

四、生态流量保障方案的优化策略(一)生态流量计算方法的改进

传统的生态流量计算方法在应对复杂河流系统时显现出明显局限性,需要结合现代生态学理论进行系统改进。Tennant 法虽然操作简便,但其基于历史平均流量的固定比例计算方式无法反映不同物种的差异化需求,特别是在气候变化背景下缺乏动态适应能力[3]。湿周法关注河道断面的几何特征,但忽略了水生生物对水深、流速等水力要素的综合需求。栖息地法通过建立流量与鱼类栖息地面积的响应关系,能够更准确地反映生物需求,但其对基础数据要求较高,在数据缺乏地区应用受限。多目标优化方法的应用为生态流量计算提供了新思路,通过构建包含生态保护、经济效益、社会发展等多重目标的优化模型,可以寻求各方利益的平衡点。在气候变化影响日趋显著的背景下,动态生态需水量的确定需要考虑降水、蒸发等水文要素的长期变化趋势。

(二)工程措施与调控技术优化

水利工程的生态化改造和优化调度是保障河流生态基流的重要技术途径。水库生态调度需要在满足防洪、供水、发电等传统功能的基础上,增加生态目标约束,通过多目标协调优化实现综合效益最大化。生态调度的核心在于模拟天然径流过程,在关键生态时期释放生态流量,特别是在鱼类繁殖期提供必要的流量脉冲[3]。生态闸门的设置能够在保证工程安全的前提下,为下游河段提供连续稳定的基流保障,其运行参数需要根据河道特征和生态需求进行精确计算。鱼道等过鱼设施的优化设计应充分考虑目标鱼类的游泳能力和行为特征,通过改进鱼道坡度、池室尺寸、水流条件等参数提高过鱼效率。人工增流和生态补水技术为解决季节性缺水问题提供了有效手段,但需要建立完善的水源保障体系和输配水网络。

(三)流域尺度的协调管理机制

生态流量保障是一个涉及多部门、多利益主体的复杂系统工程,需要建立流域尺度的协调管理机制。多水源统筹配置要求在流域层面统筹考虑地表水、地下水、再生水等不同水源的联合调度,通过建立流域水资源优化配置模型,实现水资源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合理分配。上下游利益协调是生态流量保障的关键环节,需要通过建立生态补偿机制,合理分担生态保护成本,激励上游地区加强生态保护。跨部门协作机制的建立需要明确各部门在生态流量保障中的职责分工,建立信息共享平台,提高管理效率。基于流域整体性的管理制度创新包括建立流域管理委员会、完善生态流量监管体系、制定生态流量保障法规等,为生态流量保障提供制度保障。同时,公众参与机制的建立有助于提高社会对生态流量保障重要性的认识。

参考文献:

[1]赖丁全. 水利工程对河流生态系统的累积影响及对策研究[J]. 中国水运, 2024, (17): 63-65.

[2]王猛, 彭笑孔, 周明明. 水利工程对河流生态系统的影响及其改善措施[J]. 水利规划与设计, 2024, (06):85-88.

[3]冯支雄. 水利工程影响下的河流生态径流及其调度管理研究[J]. 水上安全, 2023, (03): 87-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