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舆论场对高中生价值观分化的隐性驱动
黄柳榕
珠海市香樟中学 广东省珠海市 519001
一、引言
网络舆论场在数字语境中深入高中生价值观塑造进程,信息推荐与圈层文化让学生不断接触情绪化话题,促使他们由理性判断转为感性认同,碎片化内容与身份标签冲破传统教育秩序,引发价值认同的情绪化、趋异化与固着化趋势,要从结构机制角度展开分析并作出回应。价值观是基于人的一定的思维感官之上而作出的认知、理解、判断或抉择,也就是人认定事物、辩定是非的一种思维或取向,从而体现出人、事、物一定的价值或作用;在阶级社会中,不同阶级有不同的价值观念。价值观具有稳定性和持久性、历史性与选择性、主观性的特点。价值观对动机有导向的作用,同时反映人们的认知和需求状况。
二、网络舆论场隐性驱动机制的原因分析
(一)热点议题聚焦中的价值预设效应探索
网络平台借助算法不断推送“学历贬值”“内卷困境”这样的具有情绪性的信息,高中生在高频率的接触中接收带有负面叙事倾向的信息[1]。这些热点话题不断强化对现实的否定性解读,干扰学生尚未稳定的认知体系,对公平、奋斗、责任等核心价值的理解逐渐发生偏移,形成舆论引导下的固化认知与潜在立场[2]。
(二)情绪传播结构对判断能力的削弱效应
网络舆论依靠情绪高唤起性地扩散,常常借助愤怒,焦虑,嘲讽这些表达方式来吸引眼球,高中生碰到舆情的时候很容易被情绪牵着走,会用点赞,转发,评论之类的方式很快表态,不顾及事实全貌和复杂背景,掉进立场对立,非理性判断的死胡同,长此以往,学生在价值辨析当中慢慢养成用态度代替分析的习惯,产生反应快,深度浅,易偏激的认知结构[3]。
(三)圈层文化引导的认同定向偏移
网络社群圈层化,亚文化标签“饭圈”“社畜”“打工人”成为学生获得归属的路径,圈层内部存在稳定的表达规则与价值体系,学生长时间浸润其中,接受某种立场并排斥异见,价值认同依赖情绪共振与社交一致,而非现实经验和逻辑判断,造成认知路径固化,反思能力下降,无法形成清晰独立的价值立场。
三、案例剖析:舆论事件中价值分化的具体表现(一)“躺平主义”舆论影响下奋斗价值的弱化
“躺平”作为网络热门议题,在很短时间内就迅速扩散到了学生的社交空间,并且还利用短视频、表情包、段子文化等多种形式不断输出“无意义奋斗”“主动退出竞争”等消极信号。在某市重点中学的匿名问卷里,就有超过四成的学生表示自己对于“努力是否值得”存有动摇。网络话语用轻松、反讽的方式来表达对现实压力的不满,使学生在意识上接受“低目标、低消耗”的生活方式是一种“理性选择”,逐渐弱化了传统奋斗价值的信仰。这种认知变化并不是靠逻辑说服形成的,而是被反复强调的“价值共识”同化,其驱动路径表现为从情绪到态度。
(二)“塌房”事件引发道德标准模糊化
明星公众形象崩塌事件在网络舆论中频繁出现,“艺德无关作品”“私德不影响公众表达”等观点在学生群体中流传,“别管私生活”“他对粉丝好就行”等话语在评论区中形成一种“粉圈逻辑高于社会逻辑”的思维模式,道德评价不再依据事件事实和社会责任,而是依赖于个人情感立场和圈层认同,对公共伦理标准进行模糊化处理,这种倾向反映出舆论场对学生成道德判断框架的结构性松动。
(三)“热点追击”模式驱动的快反式认知形成网络舆论节奏很快,热点不断更新,评论区和话题榜的节奏带动学生产生“快评-快感-快忘”的信息处理方式,在不少社会冲突类事件中,很多高中生接触到只言片语就快速下结论,通过转发、评论、表态等途径参与“立场表达”,缺乏对事件背景、价值冲突和制度逻辑的认知,表达成为态度消费,认知依赖于被推送的片面信息,这种舆论模式促使学生价值立场非理性化、即兴化和碎片化,降低了其稳定判断力和持续关注力。
四、对策建议:现实教育的补充逻辑
(一)学科体系中嵌入媒介素养教育以提升识别能力
网络舆论成为主导性信息来源,媒介素养不能只是专题活动,而要系统融入语文、道德与法治、历史等人文学科,教学中有必要设立专门单元,指导学生剖析话题立场,辨别信息偏向,评判评论逻辑,在教学设计里要加入真实网络舆论素材,通过任务驱动,让学生参与事件拆解,立场追寻,评论反思,渐渐形成对舆论结构和操控手段的理性认识,增强他们面对热点内容时的独立判断能力和情绪调节能力。
(二)构建校园理性表达机制,重塑价值对话空间
面对网络中碎片化、对立化的舆论生态,学校应营造具有公共性、开放性、反思性的表达空间,以“热点议题议政课堂”“时事评论写作社”“青年价值观辩论营”等形式,引导学生就现实问题开展规范化表达训练,设置角色视角、推动立场轮换、强化事实查证等方式,使学生由立场对抗走向价值理解,在观点交锋中养成理性协商的习惯。校园表达空间的持续运行,能帮助学生打破圈层惯性,重建多元价值共存的意识。
(三)构建家校平台协同治理机制以优化育人信息环境
教育不能在封闭环境里进行,面对网络舆论的系统性冲击,需要建立家庭-学校-平台三方协同机制,家庭中要提高监护人舆情意识,提升陪伴质量,通过亲子共读、共同观影等形式,重建对公共事件的对话渠道。学校中要设置网络行为干预专员,动态监测网络热议事件对学生的心理和言论影响,及时予以引导。平台中要制定青少年模式评估标准,限制极端情绪内容的精准推送。三方联动把现实教育嵌入舆论机制中,给学生创造一个清洁、理性、可分辨的信息场域。
五、结论
网络舆论场作为信息环境和社会认知空间的复合体,已经深度介入高中生价值观的生成与演化过程,热点聚焦、情绪渲染、算法强化、圈层认同是其主要驱动逻辑,不以教育者的身份出现,却不断塑造着学生的判断方式和立场结构,价值观的分化不是偶然事件,而是网络舆论隐性结构作用的结果。
分化体现于奋斗意义的疑惑,公共伦理的混沌,情绪认同的依附,背后是传统教育话语权式微,数字文化主导权攀升,这种情况下,教育体系要冲破封闭运作思维,把媒介素养教育,校园表达机制以及多元协同治理融入系统规划当中,通过主动嵌入,机制协作来修补价值认同根基。
在深度网络化社会结构里,价值观教育要回应场域迁移与语境重构的难题,再造学生面对复杂舆论时的理性理解能力、立场判断能力以及责任承担意识,促使他们塑造稳定、明晰、有公共感的价值认识架构。
参考文献
[1]马俊,何承芳,高捷闻.网络生态系统下网络舆论对高职学生价值观的影响及引导策略研究[J].中文科技期刊数据库(文摘版)社会科学,2024(5):0018-0021.
[2]汲秋宇李晓璇刘兴来李达郜莹.全媒体时代网络舆情对大学生价值观的影响及引导探究[J].中国军转民,2024(12):125-126.
[3] 梁阿敏, 雷春盛.构建网络思政新格局助力青年舆论正向引领[J]. 当代贵州,2025(6):70-71.